“絕不後悔。”
玄燼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喬心言終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嬌聲道:“那便……結吧。”
玄燼像是壓根沒料到她居然這般痛快地答應了,扣在她腰後的那隻大掌反而僵在了原地。
喬心言等了半晌見他沒動靜,歪頭看他:“怎麼,傻了?”
“再說一次。方才有些失神……沒聽清。”
喬心言忍著笑打趣他:“偉大的妖王陛下竟是個耳力不好的,等日後結了侶,豈不是個半殘。”
玄燼盯了她兩息,突然俯身,一把將桌上的嬌小姑娘橫抱了起來。
“呀!”喬心言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頭,“你後頸處可還有重傷呢!”
“早己好了。”
“白榆明明交代過至少要靜養七日!”
“他向來喜歡把傷情誇大。”
門外冷不丁傳來白榆涼涼的吐槽:“君上,屬下還沒走遠呢。”
玄燼面不改色,抱著喬心言大步流星地徑首進了內室,順腳一勾,將門重重關上。
他小心翼翼地將喬心言放在精緻的妝臺前,隨後修長的指節繞到她身後,親手將她被風吹亂的髮髻拆開。
烏黑如墨的柔順長髮傾瀉而下,玄燼拿起一旁的木梳,動作雖然十分生疏,卻認真地從髮尾一點點往上梳理。
喬心言透過鏡子的反射看著他:“你這是在做什麼?”
“結侶……需要準備些什麼步驟?”他發問。
“我怎麼知道?我這也是第一次做兔子,更是第一次知道兔子還可以嫁給鷹。”
“那我去問白榆。”
“哎哎哎!”喬心言轉過身拽住他的衣袖,嬌嗔道,“你現在去問,他定要笑話你。”
玄燼似乎完全不在意:“隨他笑。”
喬心言轉過身來,纖細的手指輕柔地觸碰上他後頸的傷處。
“我想要的結侶儀式其實簡單得很。”喬心言柔聲道,“一拜天地,一杯合契交杯酒。你過去擁有什麼我並不在乎,我也用不上那些虛禮。只要你就夠了。”
“只要我這個人……便足夠了?”玄燼低啞地問。
“還要看你日後聽不聽話了。”
玄燼反手握住她嬌嫩的小手,在她的手腕內側印下一個輕吻。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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