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應到了姥姥的注視,排在最前面的老大微微動了動,後背的小黑翅膀“撲稜”一下展開,帶起一陣凌厲的狂風,首接把旁邊的琉璃燈臺掀翻在地。
緊接著,老二、老三、老西、老五紛紛跟著抖了抖翅膀,嘴裡發出奶聲奶氣的“唧唧”聲,小爪子蹬得歡快極了。
滿屋子的兔妖長老們倒吸一口涼氣。
“長翅膀的兔子?!”
“這翅膀上的黑炎……老天爺,這是玄鷹一族的神火啊!”
姥姥猛地扭頭看向喬心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言!你老實跟姥姥交代,你在外頭睡的那個‘野鳥’……到底是什麼來頭?!”
喬心言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甜湯,垂眸看著那五隻撲稜著小黑翅膀的幼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來頭確實挺大,不過腦子不太好使。姥姥,翅膀黑點怎麼了?飛得快,以後逃跑方便。”
姥姥一愣,隨即一拍大腿:“對!我孫女說得對!管他什麼玄鷹還是禿鷲,進了咱月靈族的窩,那就是咱家會飛的寶貝兔子!”
……
與此同時,千萬裡之外。
極霄帝宮。
玄燼獨自一人坐在空曠冰冷的寢殿地面上,背靠著石柱。
短短數月,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妖皇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冷酷俊美的臉龐陷了下去,眼底是一片青黑與猩紅。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染了心頭血的舊帝袍,整個人披頭散髮,懷裡死死抱著那支白玉兔簪和那一撮被他用妖力溫養起來的焦黑兔毛。
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任憑白榆和臣子們如何勸說,他滴水不進,不理朝政,只是整日整夜地對著虛空喃喃自語:
“心言……孤把這江山給你好不好……”
“你回來……”
“君上!”
白榆端著靈藥推門而入,看著玄燼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瘋癲模樣,眼眶酸澀:
“萬妖各部己經快壓制不住了,您再這般耗損本源,神魂就要潰散了啊!”
玄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神魂潰散?
散了便散了吧。這三界萬妖,沒有她的存在,不過是一片索然無味的荒冢。
然而,就在玄燼心生死志的剎那——
“嗡!!”
極霄帝宮上空,萬道雷霆毫無預兆地憑空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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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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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的孤是……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