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一把將大毛從摺子堆上抱了下來,冷冷瞪了玄燼一眼:
“別把孩子教壞了。”
玄燼眼睛驟然一亮,瞬間捕捉到了話裡的破綻,像條搖尾巴的大狗一樣屁顛屁顛湊了上來:
“心言!你的意思是……可以讓我留下教孩子了?!”
喬心言翻了個白眼,抱著大毛轉身就走:“做夢。”
晨風掠過花海,帶起一陣清甜的香氣。
陽光下,某妖王大人,歡天喜地地抱起那堆奏摺,腳步輕快地跟在少女身後,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
次日
月靈秘境的清晨,薄霧如輕紗般在竹林間流淌。
“嘩啦——”
一聲靈泉潑濺聲在小院旁驟然響起。
喬心言剛推開房門,正準備去後山採摘靈露,迎面便撞見了一幅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院落中央的青石水井旁,玄燼正單手拎著水桶打水。
他今日換了一件單薄輕軟的雪白絲袍。此刻,大半桶冰涼澄澈的靈泉水“不小心”傾瀉而出,順著他的胸膛一路蜿蜒淌下。
薄如蟬翼的白絲遇水即透,緊緊地貼在他緊緻結實的胸膛上。
寬闊結實的肩膀、線條分明的冷白鎖骨、飽滿鼓脹的胸肌,以及那順著深深的人魚線一路沒入暗金腰帶之中的八塊堅硬腹肌,若隱若現,肌理分明得連軌跡都清晰可見。
甚至……連胸膛上那道淺紅疤痕,都透著一股野性又脆弱的致命誘惑。
“啪嗒。”
晶瑩的水珠順著玄燼凌厲清晰的下頜線滴落,砸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一路滑進腹肌溝壑裡。
玄燼微微仰起頭,似乎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喬心言站在門階上。
眼眸裡掠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長睫輕顫,像極了一隻受了驚卻又無辜的小奶狗。
他沒有立刻遮掩,反而微微側過身,以一種近乎完美的角度,低啞著嗓子開口:
“心言……抱歉,我本想替你將院裡的水缸打滿,一時手滑打翻了水桶。”
說著,他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拂過被水浸透貼在胸口上的溼發,那動作緩慢而撩人。
喬心言站在臺階上,眼皮狠狠一跳。
“咕咚。”
識海里,她己經沒出息地嚥了口唾沫:“臥槽……統子!這鳥在幹嘛?!美男計擦邊誘惑嗎!這腹肌,這人魚線,吸溜……他這是跟誰學的啊!好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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