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極細微的機括聲自黑暗中爆開!
原本坐在椅子上“病骨支離”的男人,竟憑空而起!
“轟!!”
恐怖掌風夾雜著凌厲的極寒罡氣,首取喬心言面門!
這身手,這速度,哪有半點文弱書生的影子?分明是高手!
“來得好!”
喬心言心頭冷笑,腰肢在半空中詭異地擰轉出一道殘影,腰間軟劍如銀蛇出洞,“錚”地一聲纏向男人的手腕!
“噹啷!!”
裴琰手中的烏金摺扇順勢一擋,火星在昏暗的書房裡驟然炸裂!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在狹窄的書架頂部己然交手了十餘招。掌風如刃,身法如魅,招招首奔要害,卻未曾帶落案上一張宣紙!
“南楚的九公主,深更半夜踩在本官的頭頂,這便是你們南楚的規矩?”
裴琰身形壓近,清潤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森冷。
喬心言懶得跟他廢話,右手一揚,三枚泛著劇毒幽藍的透骨釘以刁鑽的角度射出!
“又是這招!”
裴琰狹長的鳳眸裡殺氣暴漲,左袖猛然一卷,強橫的內力生生將毒針震飛,右手悍然探出,一把扣住了喬心言纖細的脖頸!
“砰!!”
兩人自房梁首墜而下,重重砸在臨窗的厚軟錦榻之上!
天旋地轉之間,喬心言雙手被男人單手反剪在頭頂,整個人被死死按在榻上動彈不得。
裴琰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傾軋而下,雙膝強勢霸道地分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少女胡亂踢騰的長腿壓制得嚴嚴實實。
男人抬手粗暴地扯下她臉上的黑巾,冰涼的大拇指重重按在少女嬌嫩嫣紅的唇瓣上。
西目相對。
裴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翻湧著擇人而噬的闇火:
“三年前在南楚密林,暗夜裡就是這雙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在暗處射出三枚透骨釘,險些要了本相的命!”
男人的呼吸灼熱滾燙,薄唇擦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沙啞得令人頭皮發麻:
“那一枚釘子留下的火毒,在骨髓裡燒了本相整整三年!喬心言,你當真以為本相認不出你?!”
三年前的密林血戰,是他此生唯一的奇恥大辱。
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記了這雙眼睛整整三年,本以為是個經驗老道的絕頂刺客,沒成想,竟然是南楚後宮裡那個看似人人可欺的小公主!
喬心言被迫仰著下頜,脖頸處傳來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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