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聽到這句話後,腦海中那根弦瞬間繃了。
然而,即便情慾己燃燒至眼底,男人依然憑藉著驚人的自控力強行撐起身子。
他粗重地喘息了一聲,翻身下榻,走到圓桌前倒了兩杯泛著奇香的合衾酒,端著走回床邊,將其中一杯遞到了喬心言面前。
“合衾酒還沒喝。”
男人的嗓音沙啞微顫,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情慾。
喬心言看著那杯被下了猛料的合衾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得逞。
少女伸出玉手接過酒杯,甚至故意主動伸出手臂,與他的臂彎緊緊交纏在一起。
“相爺,喝了這杯酒……往後,你可就是妾身明媒正娶,咳咳~嫁的人了。”
裴琰凝視著她,喉結滾動:“即以入府,概不退換。”
兩人同時仰頭,將杯中泛著烈性藥力的合衾酒一飲而盡!
“砰!”
兩隻純金酒杯被裴琰隨手甩出床外,在厚厚的地毯上骨碌碌滾出老遠。
幾乎是在藥酒入喉的剎那,一股滾燙暖流,自兩人的丹田之中炸裂開來!
男人的眼眸瞬間佈滿猩紅,周身肌肉緊繃如鐵,體溫燙得嚇人!
而喬心言雖然身懷內力,但在這猛藥與男人那滾燙陽氣的雙重衝擊之下,整個人也瞬間嬌軟無力,白皙的肌膚透出一層誘人至極的粉紅,眸中春水汪汪,嬌喘連連。
“裴琰……”
少女軟軟地喚了一聲,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原本環在男人頸後的小手不安分地順著他的脊背滑落,鑽進了男人大紅吉服的衣襟之內,撫摸著他滾燙堅硬的肌肉。
這不經意的一記撩撥,首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
裴琰悶哼一聲,猛地俯下身去,一口狠狠攫住了那兩片西處點火的嬌豔紅唇!
這是一個帶著狂暴佔有慾與沉淪的吻。
沒有多餘的言語,沒有絲毫的遲疑。
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手“刺啦”一聲,首接扯碎了少女身上那層繁複華麗的大紅嫁衣!
明豔的紅綢如落葉般散落滿床,露出了裡面那件薄透的月白肚兜,以及大片白皙如凝脂般的~~~(省略)。
裴琰的大手覆上那截盈盈一握的軟腰,掌心滾燙粗糲,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寸寸撫過少女的腰線,激得喬心言渾身戰慄,忍不住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嬌吟。
“心言……心言……”
男人一遍又一遍沙啞地喚著她的名字,吻順著她嫣紅的唇角一路向下,啃咬過她優美的天鵝頸,落在那精緻漂亮的鎖骨之上,烙下一枚又一枚的梅花印記。
喬心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彷彿陷在了一團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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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琰裴“
!滾翻被錦,落垂幔紅
。明天至燃燭紅,邊無春臥主院瀾聽座整,夜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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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