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俯下身,薄唇帶著近乎懲罰般的佔有慾,一口咬住了少女白皙嬌嫩的鎖骨,沙啞喘息:
“現在……該收為夫的診金了!”
“唔……你可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青天白日的……啊!”
微涼的藥膏與滾燙的肌膚在劇烈糾纏中徹底融化,床帷搖曳,龍鳳喜幔在風雪迴盪的初春午後,再一次被漫天旖旎春色徹底吞沒。
~~
良久。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由白轉灰,晚霞如血,悄無聲息地染透了相府的雕花窗欞。
臥房內。
大床上凌亂不堪,錦被堆疊。
喬心言像只被暴雨摧殘殆盡的嬌花,渾身泛著誘人的粉紅,香汗淋漓地趴在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上,連動一根腳趾頭的力氣都徹底被榨乾了。
身下,裴琰單臂將她鎖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微閉著眼眸,胸膛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地起伏著,臉上是饜足到了極點的慵懶與滿足。
男人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光滑如玉的脊背,動作溫柔得彷彿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咕嚕……”
喬心言餓得肚子一陣輕響。
少女氣不過,張開貝齒,一口咬在男人線條分明的鎖骨硬肉上!
裴琰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她咬著,甚至還寵溺地偏過頭,親了親她微腫的唇角:“消氣了?”
喬心言鬆開口,看著男人鎖骨上那一排清晰整齊的深深牙印,又看著他那一副“任由你作妖”的縱容模樣,只覺得渾身發軟的同時,心頭那股憋屈勁兒又湧了上來。
“沒消!”
喬心言猛地撐起身子,雖然腰眼痠得首打顫,但那一雙杏眸裡卻瞬間燃起了怒火,磨著小尖牙惡地道:
“壽康宮那老妖婆……還有小皇帝蕭景珩!他們今天敢讓嬤嬤端絕育湯給我灌,明天就敢在相府外頭埋炸藥!”
少女氣得伸手在男人的胸肌上擰了一把,眼底閃爍著兇光:
“殺他們容易,但我咽不下這口惡氣!憑什麼他們能對我指手畫腳,我就要受這份窩囊罪?!我可是公主,也是皇室的人。”
喬心言俯下身,青絲垂落在裴琰滾燙的胸口,湊在男人耳邊,語氣認真、惡劣地吐出一句話:
“裴琰,你跟我去把太后和小皇帝的私庫,搬回來唄!!”
喬心言越想越憋火,也不管裴琰會不會答應。
她冷哼一聲,足尖一勾,也不管打顫的腿,麻利地翻出玄黑夜行緊身衣,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
那掐腰束胸的黑色勁裝將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的玉腿筆首緊繃,長髮高高束成乾脆利落的高馬尾,整個人瞬間從嬌滴滴的相府夫人變回了殺人不眨眼的暗夜羅剎。
看著少女這荒唐至極的土匪行徑,裴琰非但沒驚訝,反而失笑出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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