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辻提著菜刀砍了上去,
刀刃劈在鼓脹的瘤體上,只切進去小半寸,反而被黏滑的汁液裹住刀身,一股腐臭的酸氣順著刀把往手腕上爬。
聞辻手腕一轉擰刀往下劈,硬生生削掉半塊凸起,黑綠色汁液濺在他袖口,瞬間就把布料蝕出好幾個破洞。
他退後半步,提著刀沉聲提醒。
“別讓汁液沾到身上。”
酒間月嫌棄地瞅了眼聞辻的菜刀。
“今天回去別用這刀做飯了,有點膈應。”
聞辻翻轉著菜刀,又劈了上去。
“那今天出去吃吧。”
旭川隔著遠距離放雷,一邊打一邊吐槽。
“別聊天了,你們打的還沒有枕戈給力。”
魚驚蟄低頭看向鴉頭:“你說……他們是不是忘了,核心謬種還在跑。”
這就是天才獨有的戰鬥方式嗎,邊打邊聊,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郊區踏青。
鴉頭仰頭,反應了一秒,然後嘎嘎嘲笑。
“嘎嘎嘎,一群沒腦子的的,核心謬種要跑啦,要跑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鴉頭太吵,那聚合的瘤體朝著一人一鴉湧了過來。
魚驚蟄滿頭黑線,抱著鴉頭就跑。
“你們這些天才倒是給點力,砍表面有什麼用,這東西的謬種在牆體的畫裡,有沒有人砍一下畫啊!”
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撞出細碎回聲,旭川聞言腳步一錯。
整個人己經竄到掛著畫的牆面前,抬手就是一團雷霆砸了下去,畫框連同後面的青磚瞬間崩碎。
一隻沾著黑綠黏液的蟲子掉了出來,翅膀還在嗡嗡振著。
“原來縮在這裡!”
旭川抬手一道赤火雷就劈了過去,雷光落在蟲子身上,瞬間把它炸得西分五裂。
那團不斷翻湧的瘤體也跟著失去支撐,嘩啦一聲散在地上,成了一灘混著碎泥的黏糊髒水。
“小魚你可以啊。”
魚驚蟄剛抱著鴉頭站定,就聽見外面通道傳來一聲輕響。
腳下倏然一空。
地面垮塌得猝不及防,魚驚蟄只來得及攥緊懷裡的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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