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驚蟄崩潰地捂住臉。
天才的腦子都這麼抽象的嗎，實在是跟不上節奏啊。
酒間月走過來，撞了她一下。
“愣著幹啥，鼓掌啊，沒看見我爺爺高興地臉都紅了嗎。”
魚驚蟄難以言喻地瞥了她一眼。
“那是被氣的。”
酒間月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哎呀，原來是這樣嗎，那可真是……太令人開心啦。”
酒間月和旭川一唱一和，宛如兩個一上一下跳動的猴子，一番折騰徹底讓酒老爺子暈了過去。
魚驚蟄：……
不是很能理解天才的想法。
一陣兵荒馬亂中，廳堂內的人烏泱泱地衝了出來，一邊罵著酒間月不孝子，一邊圍住老爺子大聲喊。
一時間叫家庭醫生的聲音，關切聲，責罵聲匯聚一堂，把魚驚蟄擠出了包圍圈。
“哇，原來所謂的精英們，也是會拿胳膊肘肘人的。”
魚驚蟄貼住牆根站穩，忽然感覺有人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口。
穿素色衣裳的年輕女人，正對著她輕輕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眉眼和酒間月有七分像。
悄悄往樓梯口偏了偏頭。
“跟我來，剩下的小酒會處理。”
女人的聲音清軟，帶著點海風特有的鬆弛感，正是酒間月提過的小姨酒清。
魚驚蟄跟著悄咪咪往二樓走，反正她留在下面也插不上手，。
樓梯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走廊盡頭掛著一整面牆的老照片。
最中間那張合影裡，魚驚蟄看到了熟悉的人。
照片的角落裡，站著一個瘦小的女孩，依稀能從線條中辨別出，那是小時候的酒間月。
漆黑的眼睛看向鏡頭外，仔細看，她脖子上還戴著一枚邊角被磨到光滑的銅錢。
跟著酒清進入客房，她端來一杯茶水，讓魚驚蟄稍微等待片刻。
“你在這坐會，我去看看下面的情況。”
被獨自留在房間的魚驚蟄打量著西周，拿起桌子上觸手可及的相簿。
相簿封面是磨砂的深棕色硬紙，邊角己經被磨得發淺，翻開第一頁，就是一張泛黃的相片。
上面是個穿著紫裙子的年輕女人，眉眼和酒間月如今有七分相似，笑容燦爛，像是浸泡在陽光下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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