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術?”魚驚蟄不懂,“本源術法和混種術法我知道,這禁術又是什麼鬼?”
楠竹臉色難看:“本源術法是玩家種族的核心,傳承於庇護種族的稱號級玩家,混種術法一般來自個人或者某個勢力的感悟。”
魚驚蟄點頭:“我明白,宗門傳承和散修野路子的區別,那這禁術又是什麼?”
楠竹臉色沉重:“禁術,就是明令禁止使用的術法。”
魚驚蟄嘴角抿首:“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說點有用的可以嗎?”
鳶青點了點桌面:“所謂禁術,其實也分兩種,一種是耗費自己生命,消耗海量精神以達成毀滅性打擊的術法。
另一種則更為極端,獻祭他人生命,精神,來換取殺傷力術法。”
楠竹點頭:“你說的這種反覆代入他人死去的情況,就是織夢族禁術的特徵,還是後者那種邪惡的禁術。
這東西早在百年前就被列為所有織夢族人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忌,誰修煉誰就是全族的敵人。
這種術法靠吞噬他人的夢魘和精神力來增長實力,用來滿足施術者的私慾,用得多了整個施術者都會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
不光會害死自己,還會把周圍人的精神全部拖進死域,再也醒不過來。”
楠竹說到這裡,指尖都泛著冷意。
“你確定你遇到的是這種術法?”
魚驚蟄十分確定:“那你們這種術法,有沒有可能流傳出去?我是說,被有心人傳給沒資格借法的存在。”
楠竹更加激動:“那就更不可能了,百年前使用這種術法的那位玩家己經被押入夢籠,知曉這種禁術的更是被封了相關記憶。
根本不可能傳出去,你……”
魚驚蟄抬起手指,阻斷楠竹的聲音。
“先別急,我還有一個問題。”
她前傾身體,語氣沉得像浸了冰。
“這種禁術獻祭的人,他們死前的記憶是否會成為術法的一部分。”
楠竹的臉色瞬間煞白,喉結滾了兩下才擠出聲音。
“你怎麼會這麼問?難道……你真的中了禁術,可你居然還正常的活著?”
什麼話,我活著不好嗎?
魚驚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但想到當時的場景,她的神色卻一點點沉了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陰翳。
聽到這些話的飲星河幾人,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鳶青和枕戈交換了視線。
看來當初魚驚蟄面對的那些妖人,借來的術法有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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