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痛苦是什麼，她目前還不知道。
殷石揹著手在屋裡踱步，時不時抬手想說什麼，但又搖頭放棄。
看著魚驚蟄一臉懵懂的模樣，殷石瞭然。
這位目前恐怕根本不知道，改變過去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於是殷石慷慨地將自己的三態理論教給了魚驚蟄，連帶著把自己對於時間的一些感悟盡數傾囊相授。
魚驚蟄剛開始聽得雲裡霧裡，後來便漸入佳境。
再結合自己的情況，她心中不禁勾勒出了一個大概。
“石英前輩，你說時間是一片海，那三種狀態就是處於不同位置，但同源的水。
只要確保這三種狀態的水一首都在，那麼在哪一個位置，其實並不重要。”
殷石還在思索，但魚驚蟄己經明白。
明白未來的自己是如何鑽了空子，將未來的資訊傳遞到自己的手中。
甚至能把力量投射到這個時間。
既然三種狀態必須同時穩定存在，才能保證未來的自己力量穩定，不至於潰散。
那麼只要用素歌調整彼此的頻率，讓現在的我短暫的去未來，未來的我就可以短暫地回到這裡。
然後在做出具體改變之前，各歸其位。
時間漣漪波動之下，現在的我依舊是我，未來的自己也沒有變動。
三種狀態依舊穩定，未來的自己會隨著時間漣漪成功覆蓋更新記憶。
而她或許己經忘記改變之前的未來具體是什麼模樣，但她給我的片段，會讓我記得，改變之前的一部分慘淡未來。
也就是說，未來的自己，絕對記得改變的理由，也記得改變了幾次。
想到這，魚驚蟄不禁哼笑了幾聲。
“我真牛，居然能想出這種人想不出的辦法，這算不算卡bug？”
殷石奇怪地看向嘿嘿笑的人，這種偷摸佔了大便宜的猥瑣感，實在是讓他難以理解。
“你不害怕嗎，未知的代價。”
魚驚蟄想了想，揚起嘴角。
“不害怕。”
她誠懇地道謝，拂去晦暗的明媚笑容盛滿了由衷的感謝。
“謝謝你，石英前輩，你的這些知識對我很重要，讓我明白了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
殷石感覺很彆扭，感覺心臟中有一隻不停磨爪子的貓，催促他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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