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骸碎成白色的粉末。
水晶殘片滿地都是。
折射著頭頂刺眼的燈光。
像一地碎裂的廉價玻璃瓶。
林慕雪雙手捂著臉頰。
鮮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職業套裝的前襟上。
白襯衫染開兩朵刺眼的紅花。
她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
幾分鐘前，她還站在這張桌子前指點江山。
揚言要動用資本徹底封殺林淵。
現在，她引以為傲的底氣，變成了一堆割手的玻璃碴。
“三十億？”林淵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林慕雪。
聲音裡沒有憤怒。
只有最深切的嘲弄。
“你在我眼裡，就像這張桌子。”
林淵單手握住打王鞭的握柄。
往外一拔。
帶出一大塊斷裂的實木木茬。
“看起來光鮮亮麗，不可一世。”
“其實一砸就碎，滿地都是撿不起來的垃圾。”
“你......你毀了我的桌子......”林慕雪喃喃自語。
她的精神防線被這一棍子徹底抽碎。
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水往下掉，弄花了精緻的妝容。
“我毀的不是桌子。”
林淵把打王鞭拄在地上。
“我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
他俯下身，看著林慕雪發抖的眼睛。
“你嘴裡那些引以為傲的資產。資源。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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