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軍靴踩上去，用力碾了一下。
“從今天起，我林淵。”
“和你們林家，再無半點血緣干係。”
林淵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砸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你們的死活，與我無關。”
“我的路，你們也管不著。”
林建業指著滿地的紙屑，氣得直跺腳。
西裝外套劇烈抖動。
“好好好！有種！”
“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一輩子別回來求我！”
林心兒靠著牆，咬著牙冷笑。
“你真以為撕了紙，就能脫胎換骨了？”
“骨子裡的窮酸樣，走到哪都是社會的底層。”
林淵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彎下腰。
撿起地毯上那個拉鍊壞掉的帆布包。
包裡的羊脂玉鐲磕碰了一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單手把包甩到右肩上。
左手握住那根沾著血和木屑的打王鞭。
轉身。
沒有一絲留戀，直接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軍靴踩在大理石地磚上。
發出沉穩的腳步聲。
一步。
兩步。
背影挺拔得像一杆長槍。
趙玉蘭看著林淵的背影。
又看了看地上那半截戶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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