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和首富都認它！”
他語無倫次地大喊，唾沫星子噴在刀面上。
“你快給我錢！不然我滅了你們拳館！”
喪彪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拿著根收破爛的鐵棍，跑到老子這來裝玉皇大帝？”
喪彪一口濃痰啐在林子軒的病號服上。
“什麼暗流信物，老子只認錢。”
“你一個破產的殘廢，敢砸老子的茶几。”
“給我教教他黑市的規矩。”
喪彪揮了揮手。
重新靠回沙發上，拿起一瓶啤酒咬開蓋子。
護工見勢不妙。
那塊勞力士金錶也顧不上了。
轉身撥開人群，連滾帶爬地衝出鐵皮大門，跑進雨夜裡。
“哎！你回來！”林子軒慌了。
他轉動輪椅的搖桿想跑。
但他忘了。
輪椅的鋼圈和軸承，已經被林淵用電焊死死焊住了。
電機發出刺耳的空轉聲。
橡膠輪胎在原地摩擦出焦糊味，輪椅紋絲不動。
十幾個滿身紋身的壯漢圍了上來。
帶頭的一個光頭，穿著沾血的拳擊短褲。
手裡提著一根鋁合金棒球棍。
“林大少爺是吧。”
光頭獰笑一聲。
一腳狠狠踹在輪椅的側邊輪子上。
“砰！”
電動輪椅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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