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碎裂的脆響還在大廳裡迴盪。
那是林家最後一件值錢的物件。
綠色的碎玉粉末混著暗紅色的血水，在地磚上暈開。
刺鼻的血腥味直鑽鼻腔。
林淵手腕一抖。
“哐當。”
生鐵打王鞭重重砸下。
二十多斤的純鐵，深深楔進兩塊大理石地磚的縫隙裡。
震起一小片灰白色的水泥碎渣。
地磚邊緣裂開幾道長長的縫隙。
“林家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毀滅，現在才剛剛開始。”
林淵丟下這句話。
聲音乾澀，不帶一絲溫度。
他連看都沒看這群癱在地上的血親。
鬆開手。
不再去管那根沾著血的鐵棍。
轉身。
軍靴踩著滿地玻璃碴，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大步走向被砸得粉碎的正門。
迎著暴雨如注的夜幕，背影冷硬。
很快就融進漆黑的雨巷，再也看不見了。
沈萬三直起腰。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滴在西裝領帶上。
他看著林淵消失的方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轉過頭，臉上的恭敬瞬間褪去。
換上了一副活閻王的陰狠。
他衝著那些全副武裝的黑衣特衛揮手。
“全扔出去！別髒了主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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