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手機從林心兒手裡滑落。
砸在走廊的瓷磚上。
螢幕磕在推車的金屬輪上，瞬間碎成一團蜘蛛網。
盲音從破裂的揚聲器裡漏出來。
在空曠的急診走廊裡迴盪。
林心兒保持著舉手機的姿勢。
手指僵在半空，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醫用手套上的幹血塊崩落了一點，掉在鞋面上。
藥老不見客。
天下第一神醫，正在給他的師尊端茶倒水。
“心兒！你說話啊！”
趙玉蘭從地上爬起來。
她一把抓住林心兒的肩膀，指甲摳進白大褂的布料裡。
“孫師伯怎麼說？藥老什麼時候來！”
林心兒嘴唇發白。
牙齒咬著口腔內側的軟肉，咬破了。
一股鐵鏽味在舌根散開。
“他......他不來。”
她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藥老在拜見師尊，誰也不見。”
趙玉蘭腦子裡“嗡”的一聲。
雙腿一軟，後背順著冰涼的瓷磚牆壁往下滑。
“完了......”
她捂著臉，喉嚨裡發出母雞打鳴般的抽噎。
“子軒的腿......我的子軒啊......”
就在這時。
走廊盡頭的重症監護室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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