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兒往前走了一步。
特衛剛要拔槍，林淵抬了抬左手。
特衛立刻退回原位。
林心兒以為自己猜中了。
她冷笑起來，牽動額頭上的傷口，疼得直抽氣。
“心虛了是吧？”
“爺爺在醫院心跳都停了！子軒的神經全斷了！”
“就因為你在這狐假虎威！”
“你故意誤導藥老，阻攔他去醫院救人！”
她越罵越來勁。
這八年的醫學優越感，讓她無法接受自己踩在腳底的泥，突然變成了天上的雲。
“把這棟房子的真主人叫出來！”
“我要當面揭發你這個偷東西的賊！”
“我要讓江南首富知道，他養的狗在外面是怎麼咬人的！”
林淵看著她。
那目光像在看一個絕症晚期的瘋子。
他連反駁的慾望都沒有。
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
“吧嗒，吧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別墅主樓的長廊裡傳出來。
腳步聲很亂，踩著積水，水花四濺。
林心兒閉上嘴，伸長脖子往裡看。
她等著看那位被林淵矇蔽的“真大佬”出場。
等著看林淵被掃地出門的狼狽樣。
一個穿著青色布衣唐裝的老頭。
連傘都沒打。
一路小跑衝進院子。
大雨澆透了他的唐裝，青色的布料貼在乾癟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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