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給，我就從這窗戶跳下去！”
趙玉蘭慌了。
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別！媽給！”
她哆嗦著手。
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綠色的銀行卡。
卡片帶著體溫。
她把卡塞進林子軒手裡。
動作很慢，手指緊緊捏著卡片邊緣。
捨不得鬆開。
林子軒一把抓過卡。
用力拽了過來。
“密碼是你生日。”趙玉蘭別過頭，閉上眼睛。
當天深夜。
病房裡只剩下儀器單調的滴滴聲。
林建業在走廊長椅上睡著了，發出沉重的呼嚕聲。
林子軒拿著手機。
躲在白色的被窩裡。
螢幕的冷光打在他腫脹的臉上，泛著慘白。
他飛快地開啟銀行APP。
輸入卡號和密碼。
轉賬介面跳出來。
他沒有去買什麼神經修復藥。
而是熟練地輸入了一個境外的匿名賬戶。
那是澳門賭場高利貸的催收戶頭。
金額：200000.
手指按下確認鍵。
“轉賬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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