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員大著膽子，拿手裡的圓珠筆挑開膠帶。
她看清了裡面的東西。
尖叫聲瞬間刺破了酒店大廳的安靜。
“啊——！”
手裡的圓珠筆掉在地上。
紙箱裡。
塞著十幾只死老鼠。
肚皮被利器剖開，腸子和內臟混著血水流了一箱子。
上面還蓋著一張林淵的高畫質照片，照片上用紅色的記號筆畫了個大大的叉。
不止是死老鼠。
不到二十分鐘，十幾個送貨員拉著板車堵在了酒店門口。
車上堆滿了白色的花圈。
輓聯上寫著“林淵千古”。“早登極樂”。
白底黑字在雨夜裡透著瘮人的寒氣。
保安隊長帶著人衝出來，用防暴棍把送貨員趕走。
把花圈踢到馬路牙子下面。
但地上依然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白紙和泥水。
帝王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林淵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發上。
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水汽在玻璃上蒙了一層薄霧。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街道。
那些堆在路邊的花圈，像一個個白色的黴斑。
門鈴響了。
風影推開門走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臺超薄的軍用平板。
“老大，林悠然的粉絲在鬧事。”
風影把平板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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