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拿出手機。
螢幕邊緣已經有些開裂。
這部在周玉蘭眼中不值幾百塊錢的舊手機，卻連線著一套獨立於所有民用網路之外的加密系統。
他點開昨夜的資訊。
聯絡人只有一個代號。
**紅鸞。**
秦策輸入一行字。
“江州醫藥產業園專案，交給蘇清禾。”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
“合作條件由她決定。”
資訊傳送成功。
秦策收起手機，開始收拾餐桌。
彷彿剛剛發出去的，不是一道足以改變江州醫藥行業格局的命令。
只是告訴菜市場老闆，晚上留一條新鮮的鱸魚。
與此同時。
江州另一端，韓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韓天賜正靠在真皮座椅上，聽助理彙報。
“韓少，劉經理那邊回覆了。”
“怎麼樣？”
“他說可以幫蘇氏遞交材料，但能不能進終審，他不敢保證。”
韓天賜皺起眉。
“我給他的錢不夠？”
“不是錢的問題。”
助理小心說道：
“九州資本這次專案許可權收得很緊，江州分部只有執行權，終審名單由亞洲總部直接確定。”
“劉經理還說，這次專案的真正負責人是沈紅綾。”
聽到這個名字，韓天賜也坐直了些。
沈紅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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