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是判官許龍緩緩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枚泛著冷銀色寒光的徽章,徽章正面刻著一把染血的判官筆,邊緣還留著當年在東非戰場上被炮彈劃開的細小劃痕。
他指尖捏著那枚徽章,臉色深沉得像結了冰的深海,聲音裡的恨意幾乎要衝破屋頂:“黑水僱傭兵團長......判官!”
“什麼!”
周青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個耳光,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面上,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當然知道“判官”這兩個字在地下世界意味著什麼——那是在邊境戰場上以一人之力屠滅三百僱傭兵的傳說,是讓整個歐洲地下勢力聞風喪膽的存在,是所有地下世界殺手僱傭兵名單裡,懸賞金額排在第一位的死神。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天天跟在楚依依身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保鏢,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黑水傭兵團團長判官!
許龍臉上的神色從震驚徹底變成了陰狠,他指尖捏著那枚帶著葉峰氣息的徽章,眼神里翻湧著瘋狂的算計。
他當然知道判官的實力有多恐怖。他抬手把徽章丟給站在旁邊的手下,聲音裡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地說道:“把這個送到葉家那個保鏢手裡,告訴他,想知道誰殺了葉峰,就拿葉峰留下的那件東西來換!”
手下連忙彎腰接住那枚冰冷的徽章,指尖觸到徽章上的判官筆紋路,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頭應聲:“是!”
看著手下攥著徽章快步走出別墅大門的背影,許龍站在落地窗邊,看著遠處葉家別墅亮著暖光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指尖摩挲著窗沿的金絲紋路,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位來:“判官,在國外沒人敢招惹你,但在大夏,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厲害!”
楚家別墅。
蕭天剛從浴室出來,深灰色的浴巾鬆鬆垮垮圍在腰際,髮梢的水珠順著線條冷硬的腹肌往下滑,在暖光裡泛著淺淡的冷白光澤。
他指尖蹭過下頜,視線掃過衣櫃門那道沒關嚴的縫隙——那縫隙裡露出來半片白色真絲睡衣的蕾絲邊,連呼吸聲都壓得輕得像小貓。
蕭天徑直走到鋪著羊絨地毯的床邊,後背往柔軟的靠墊上一靠,指尖捏起床頭櫃上那杯冰威士忌晃了晃,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輕響,他聲音裡裹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對著空蕩的臥室開口:“出來吧。”
“咔噠”一聲輕響,衣櫃的推拉門被輕輕拉開,楚依依攥著白色真絲短裙睡衣的裙襬,光著白嫩嫩的腳丫踩在地毯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耳尖還帶著點沒褪下去的紅。
她本來想等蕭天躺平了再撲出來嚇他一跳,沒想到剛屏住呼吸藏了不到半分鐘,就被蕭天一眼識破,只能鼓著腮幫子撲過去,整個人像只軟乎乎的小奶貓似的趴在蕭天身上,鼻尖蹭過他帶著沐浴露淡香的頸窩,聲音裡滿是委屈的嬌嗔:“一點都不好玩,你一下就看出來了。”
蕭天的長臂順勢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光滑的後背輕輕摩挲,指尖勾了勾她睡衣的繫帶,眼底的笑意漫出來,連帶著點戲謔的調侃:“這就是你白天躲在書房跟清月嘀嘀咕咕半天,說的驚喜?”
“當然不是。”楚依依趴在他胸口晃了晃腦袋,烏黑的長髮掃過他的鎖骨,留下一陣癢意。
她直起身子,對著衣櫃的方向輕輕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剛落,衣櫃的另一扇門又被緩緩拉開。
林清月攥著黑色真絲短裙睡衣的裙襬,指尖幾乎要把布料捏出褶皺,臉頰紅得像浸了熟透的櫻桃汁,連抬眼都不敢往蕭天的方向看。
她踩著和楚依依同款的白色棉襪,腳步輕得像飄似的從衣櫃裡走出來,站在床邊的地毯上,手指絞著睡衣邊緣,渾身都透著點不自然的拘謹。
她下午被楚依依軟磨硬泡了整整三個小時,才紅著臉答應了這個荒唐的邀約。
蕭天的動作頓了半秒,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錯愕,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捏了捏楚依依的腰側,聲音裡帶著點好奇的笑意:“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楚依依眼睛彎成兩輪月牙,湊到蕭天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用氣音軟乎乎地蹭著,把自己白天的“交易”全盤托出:“我說以後可以讓她當老大,我當老二!”
“啪”的一聲輕響,蕭天帶著薄繭的手掌輕輕拍在楚依依軟乎乎的屁股上,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他喉間溢位一聲低笑,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滿意:“懂事!”
話音落下,他抬眼看向站在床邊渾身僵硬的林清月,指尖微微一動,藏在體內的暗龍內力順著空氣悄無聲息地湧過去。
林清月只覺得一股帶著暖意的力道裹住自己的腰,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大床的方向飄過去,下一秒就穩穩落在蕭天的另一側,被他結實的手臂牢牢圈進懷裡。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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