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十萬分不對勁。”
他強硬的將她禁錮在懷裡,右手剛好卡在她骨頭和韌帶之間的縫隙裡,讓她既無法掙脫,又不至於感到疼痛。
許盡夏整個人被壓趴在桌上,雙手都被他死死摁在木桌的桌面上。
“親……親愛的,你這是做什麼?”
她太差勁了,差勁到重來一次,還是隱藏不住自己的情緒。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這麼矯情。
昨天她還想著怎麼報復傷害她的人,現在只是被鬱川從背後抱住,身體就止不住顫抖。
鬱川沒有回答。
吻落在她的後頸上,沿著脊椎的方向緩慢地向下移動,像一條蛇在試探獵物的反應。
許盡夏仰起頭,本能地把後頸藏起來。他總是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
“親愛的,你別這樣,癢。”
她試圖用撒嬌的語氣把這場突如其來的親密糊弄過去。
可是鬱川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下,像是在說“別裝了”。
他的手掌卡在她腰側,用力一翻轉,許盡夏整個人就坐在了桌上,跟他面對面。
窗外的光從側面打過來,照亮了鬱川的臉。
那張憂鬱而英俊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淡藍色的眼瞳,在燈光下看起來像兩塊沒有溫度的玻璃。
他的歡愉從不在面部表情上,而在一寸一寸地佔有她的動作裡,像是在品嚐一杯放了太久的紅酒,要把每一絲滋味都榨取乾淨。
許盡夏心中滿是悲涼,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在半推半就中,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她閉著眼,像前世無數次那樣。
只要看不見,就可以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這具正在被使用著的身體是她自己的。
只要閉上眼睛,她就可以當作自己在做一場春夢。
門裡的歡愉被敲門聲打斷。
“鬱哥!開會了。”門外傳來的聲音有點耳熟,是隊裡那個叫小丁的年輕人。
他的語氣頓了一下,大概是聽到了門裡那些不該聽到的聲音。
屋裡發出的聲響,任傻子都想得到裡面在做什麼,門外的腳步聲遠去。
鬱川的動作沒有停,他捏著她的臉,拇指抵住她的嘴角,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很深,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意味。許盡夏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鐵鏽味在舌尖蔓延開來。
最終鬱川洩了力,身體的重心從她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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