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去找物資了,被其他基地偷襲該怎麼辦?要麼就讓外出人員找到更多的物資,要麼減少人口。”
少幾個吃飯的人比多找幾袋糧食更容易實現,所有人都懂這個道理。
其他人都沉默了,有時候沉默就是無聲的認可。
白楊端起面前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純淨水,目光越過杯沿落在鬱川身上。
也許是氣氛太壓抑了,他轉移了話題。
“川。你妻子最近怎麼樣?還待在房間裡不出來?”
鬱川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她身體還是有些不大好,只能在房間養著。”
蘇檀嘴角的弧度往下撇了幾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外面那個世界對女人意味著什麼。
她是女子監獄的獄長,見過太多女人在最無助的時候是怎樣被對待的,也見過太多女人在最絕望的時候是怎樣活下來的。
末世之前,社會好不容易慢慢發展到了男女平衡,結果一場災難,所有的文明成果像沙堡一樣被潮水沖垮,女性地位急速下降,一夜之間回到了幾百年前。
這些女人居然還死性不改,想著依靠男人。
“不用擔心,”他像一個體貼的長輩在對晚輩說話,“你要是缺藥,可以上我那裡去拿,我這邊的醫療儲備還算充足,你妻子如果需要什麼,儘管來找我。”
鬱川簡單地說道:“多謝。”
吃完晚飯,各自回到居住的地方。
鬱川推門進去。
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洗髮露的香味,混著充電燈散發的微弱的臭氧味。
許盡夏己經洗過澡了,換了一套乾淨的家居服,頭髮還是半溼的,散在肩膀上,把淺色的衣料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坐在床邊,正用一塊舊毛巾擦頭髮。
“回來了?”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映出充電燈溫暖的光。
鬱川“嗯”了一聲,把門關上,在門口的小凳子上坐下來換鞋。
“吃過了?”
“嗯,熱了一下你中午剩的菜。”
鬱川把作戰靴靠在牆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床墊微微凹陷了一點,兩個人的重量把彈簧壓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側頭看著她:“夏夏,你今天是在跟我鬧脾氣嗎?”
“嗯?”許盡夏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今天自己故意冷落他,還反抗他的親密舉動。
原來他只把這些不尋常,當做她在鬧脾氣。
“被你發現了啊?我就是不開心,這次你出去這麼久,久到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她雙臂攬著他的脖頸撒嬌,像以前那樣。
。樣一寵像,頭的了川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