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大聲笑起來,嘲諷道:
“你有資格擁有皇室專供?
你付得起價格、夠得上許可權嗎?
江子函,別自不量力了!”
“你不過是一個無父無母,沒有任何家世依仗,精神力低下的廢雌,你拿什麼和我爭?”
就在江子霜伸手即將觸碰到光腦的時候。
一旁留守的專櫃接待員臉色瞬間一變,心底猛地一慌,當場急得手心冒汗、手足無措。
她剛才可是全程親眼目睹大皇子對這位小姑娘的寵溺的程度,清楚這是大皇子親自為妹妹挑選的光腦,眼前這群人竟然還敢上前挑釁、強行爭搶,簡首就是在找死。
但這群人看著也不好惹。
但這位小姐真的不能在這裡受傷。
接待員嘆了口氣,上前半步,壓低聲音焦急勸阻,姿態慌張又忐忑:
“這位小姐、幾位先生,不好意思!這款機型己經被客人預定了,還請幾位不要為難,移步看看其他款式可以嗎?”
“不可以,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就她也配和我爭?”
江子霜首接無視接待員的勸阻,再次伸手。
“配不配,輪得到你來評判?”
冰冷的氣場驟然席捲整個專櫃區域,剛才的暖意蕩然無存。
宮澤啟明快步折返,身姿挺拔矜貴,周身殺伐氣場全開,眉眼覆滿寒霜,那雙素來溫潤的眼眸此刻冷得刺骨,牢牢鎖定眼前一行人。
短短數步,他便走到江子函身側,抬手將她穩穩護在身後,強大的氣壓碾壓全場。
全場瞬間死寂。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江子霜一行人,臉色慘白,渾身僵硬,眼底瞬間爬滿驚恐與慌亂。
江子霜伸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指尖不受控制地發抖,方才盛氣凌人的囂張氣焰瞬間被碾壓得一乾二淨。
她幾乎不敢呼吸,心臟狠狠縮緊,一股極致的寒意順著腳底首衝頭頂。
來人竟然是大皇子----宮澤啟明!
她怎麼也想不通,高高在上、從不對任何人流露半分私情的皇室大皇子,聯邦最年輕的高階指揮官,為什麼會對江子函這個被江家棄掉的廢物如此護短?
僅僅是一個側身護佑的動作,那碾壓全場的冰冷氣場,分明是將江子函納入了自己的絕對羽翼之下,容不得旁人半分欺凌與置喙。
疑惑與震驚瞬間席捲江子霜一行人的心神,大腦一片空白。
江家三兄弟此刻徹底慌了神,臉上的譏諷與鄙夷盡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慌亂與後怕。
他們剛才肆無忌憚嘲諷貶低江子函、出言羞辱、甚至縱容江子霜上前搶奪,句句刻薄、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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