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廢物,有什麼可驕傲的。
哪怕魚死網破,他也要拖江子函下水!
江明華抬手指向江子函,聲音嘶啞尖銳,指出奇怪的地方:
“江子函根本不是學院的學生,她沒有資格參加這次學院特訓!”
“所有人都是憑學籍、憑名額進入垃圾星曆練,只有她來路不明、私自混入隊伍!”
“我嚴重懷疑她是蓄意潛入的破壞分子!不然憑什麼她一個外人,會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們的特訓隊伍裡?!”
這番話一齣,現場氣氛瞬間再度凝滯。
原本己經愧疚低頭的一眾學員,神色驟然一變,所有目光再次齊刷刷落在江子函身上。
疑惑、審視、戒備、揣測的目光再度籠罩。
謝亦初和江明燁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怕渾身劇痛難忍,也立刻強撐著附和,眼底重新燃起陰翳的算計的目光。
“沒錯!老師!她才剛高中畢業,根本不是我們學院的學生。”
“她來路不明,私自混入垃圾星球,絕對有問題!必須嚴查!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三人就是不肯放過江子函,揪住一個小問題不放。
帶隊老師眉頭緊緊緊鎖,神色凝重。
按照特訓規矩,外人的確嚴禁私自參與校級歷練。
原本江子函能順利跟隨隊伍前來,說白了就是沾了江明華三人的光。
畢竟她是江明華他們的妹妹,只要三人願意開口擔保,承認是他們主動帶來、全權負責她的行蹤與安全,這件事便是一樁小事,輕輕揭過即可。
可眼下,三人鐵了心要魚死網破、徹底撕破臉面,不念半分兄妹情分,死活不肯承認與她的關係,反倒一口咬定她來路不明、蓄意潛入。
如此一來,原本一件很小事,瞬間變成了觸碰特訓規矩的重大事件。
老師沉吟片刻,目光鄭重落定在江子函身上,語氣嚴肅:
“江同學,你怎麼回答?
這個問題不是小事,關乎特訓紀律與場地安全,容不得半點馬虎。”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再度牢牢鎖死在少女身上,審視、猜疑、觀望什麼目光都有。
可江子函身姿依舊神色淡然自若,眼底沒有半分慌亂與怯意。
她抬眸冷冷掃過床上渾身是傷、面目扭曲、的三人,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真是夠厚顏無恥。
為了毀掉她,他們當真無所不用其極,連最後的做人底線都徹底捨棄,絕情又卑劣到了極致。
既然他們這麼絕情,那她也沒必要再為他們留半分情面、存半分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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