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繼續道:
“聯邦醫學界,除了那位常年不露面、無人知曉蹤跡的神秘天才,就只有這位顧研究員醫術通天,掌控著最頂尖的修復與療愈資源。
也只有他,才有機會救你的大哥,我兒子謝亦初。”
“我剛剛收到訊息,他今晚將會出席這場慈善宴會。”
謝母俯身與她平視,強勢道:
“子霜,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什麼手段,我希望你務必說服顧研究員,出手救治我兒子。”
“只要你能做到這件事,我代表謝家真心接納你,從前所有的隔閡與不滿一筆勾銷,只要我兒子能治好,你就嫁進謝家,坐穩謝家少夫人的位置。”
這個許諾,戳中了江子霜最真實的想法。
她眸光微動,下意識垂眸看向自己打著厚重石膏、徹底廢損的左手手臂,眼底掠過難堪與顧慮,語氣帶著算計:
“可是我的左手還打著石膏,這樣狼狽的模樣出席全聯邦頂級權貴雲集的宴會,實在太丟人,會淪為全場笑柄,還這麼攀談大人物?”
她心裡清楚,今晚的慈善宴會,匯聚了整個聯邦最頂層的權貴名流、豪門世家。
在場隨便拎出一人,家世權勢、底蘊人脈,都遠超謝家。
她如果以這樣狼狽不堪的姿態登場,會在一眾矜貴名流面前丟盡顏面。
謝母似乎早料到她的顧慮,聞言不慌不忙,從隨身的精緻手包裡取出一隻通體磨砂的黑色小藥瓶,隨手扔在江子霜的被褥上。
瓶身小巧精緻,卻透著一股隱秘的冷感。
“這裡面有一粒特效藥,吃下可以徹底止痛十二個小時。”
謝母眸光深邃,淡淡開口,
“十二個小時,足夠你做完所有事,取掉左手的石膏去參加宴會。”
江子霜盯著那隻藥瓶,眼底明暗交織。
她清楚這種黑市特製藥的成分,止痛效果立竿見影,代價卻是極強的副作用,藥效褪去後,傷勢會加倍惡化,痛感翻倍反噬,恢復時間加倍。
可她還是握住了那個瓶子。
副作用,比起能攀上更高的權貴,根本不值一提。
權衡利弊之後,江子霜眼底的遲疑徹底褪去,孤注一擲地點頭:
“好,我答應你。”
她盤算得清清楚楚。
說結識頂層權貴,今晚這場宴會,是她唯一的機會。
眼下謝亦初昏迷不醒、生死未知,能不能恢復如初,尚且成謎,她絕不能將自己的餘生,吊死在謝亦初這一棵歪脖子樹上。
今晚名流雲集、大佬齊聚,只要她抓住機會,結識到隨便一位大人物,攀上更高的枝頭,她的未來將更加耀眼,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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