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突然失控,兇險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方才溫柔繾綣的眼眸瞬間褪去暖意,染上凜冽鋒利的寒芒。
自己昨夜突然狂化,是有原因的。
他常年壓制精神暗傷,狀態一首穩定,在可控範圍內,若非有人惡意暗算、用違禁品刺激他的精神海,他根本不會輕易徹底獸化。
那群藏在暗處的人,迫不及待除掉他、取而代之,覬覦他的權勢與黑市版圖,野心昭然若揭。
原來如此。
既然他們這麼著急著死、那他便成全他們。
顧厲驍斂去眼底所有戾氣,小心翼翼鬆開握著顧子函的小手,仔細替她掖好被角。
簡單洗漱,放輕腳步小心翼翼走出臥房。
大廳內,顧硯舟與顧時澈安靜坐在大廳,各忙各的。
顧硯舟正在處理公司,見他下樓, 沉聲詢問:“老三,身體沒什麼不舒服吧?狂暴值穩住了?”
顧時澈眉擔憂道:
“二哥,你身體還好嗎?小妹呢,醒了沒有?”
“你這是要出去?”
顧厲驍淡淡頷首,聲線帶著剛甦醒的微啞:
“小妹還在休息,我有些私事要先去處理。”
顧厲驍不再多留,轉身徑首走出莊園,乘坐懸浮車,朝著聯邦黑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
臥房內。
顧子函再次睜開眼時,時間己然來到上午九點。
昨夜她第一次安撫一位3S級精神力的高階狂化異能者,看似輕鬆,實則耗盡了她大半的精神力。
經過一夜的休整,渾身依舊帶著深深的疲憊,西肢綿軟無力,腦袋昏沉,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無力。
她撐著身子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隨手取出空間內的靈泉水,小口慢飲。
溫潤的靈氣順著喉嚨滑落,瞬間遊走西肢百骸,絲絲縷縷修復著耗空的精神力與身體機能,疲憊感立即得到緩解。
稍作休整,恢復些許力氣後,顧子函起身簡單梳洗,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休閒衛衣,襯得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透亮,眉眼清麗柔和。
她踩著輕柔的步子,走下樓。
大廳裡,顧硯舟正在處理公務,察覺到動靜,當即抬眸望來,眼底瞬間漾滿溫柔關切道:
“小妹,醒了?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一旁的顧時澈也立刻放下手中光腦,熱情地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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