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慌忙顫抖摸出終端,不顧指尖冰涼顫抖,加急撥通謝家掌權人的通訊,語氣卑微哀求,字字懇切:
“謝夫人!
求求你幫幫江家!
幫幫我們!
此事皆是小女糊塗莽撞,一時犯錯,求您出面斡旋,救救江家,日後江家必定感恩戴德、永世報答!”
她以為憑著多年交情,謝家定會出手相助。
可通訊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的不再是往日溫和客套的語氣,只剩極致的冰冷與疏離。
謝夫人語氣淡漠,不帶半分情面:“江夫人,不必多言。”
“你們招惹的是元帥府、是顧家,是聯邦最頂尖的權勢核心。謝家不敢沾,也沾不起。”
“江家今日之禍,純屬你們自作自受,無人能救。
從今往後,謝家與江家斷絕所有交情、合作與姻親,再無任何瓜葛。”
話音落下,通訊首接被無情結束通話。
江母的終端螢幕瞬間變黑,徹底掐斷了最後一絲生機。
不止謝家,短短時間內,江家所有世交、盟友、合作世家盡數發來斷絕文書,紛紛進行切割,避如蛇蠍。
所有人都怕被江家牽連,得罪顧家與元帥府,唯恐避之不及。
昔日還算與各家交好、在聯邦豪門層勉強站穩腳跟的江家,一夜之間眾叛親離、孤立無援,徹底淪為整個聯邦豪門的笑話。
短短片刻,江母的私人通訊響個不停,沒有一句慰問、援手,全是各家勢力冷冰冰的合作終止函、人脈切割宣告。
往日里圍著江家奉承討好、稱兄道弟的世家與合作方,個個避之不及,爭先恐後劃清界限,生怕被拖累。
接連數十條斷絕合同的通知,碾碎了江母最後一絲僥倖。
她心力交瘁,乾脆首接遮蔽了所有通訊,徹底切斷外界所有往來。
偌大的別墅死寂沉沉,只剩窗外執法車輛的低鳴盤旋不散,壓得人喘不過氣。
江母失魂落魄地倚靠在客廳主位上,一身華貴衣裙凌亂褶皺,昔日端莊矜貴的眉眼覆滿灰暗疲憊,渾身再無半分世家主母的氣場,只剩絕望。
江子霜雙腿癱軟,狼狽跌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
她死死捂住紅腫刺痛的臉頰,肩頭劇烈顫抖,滾燙的眼淚像不要錢地滾落。
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憑什麼她落得這樣的下場,而顧子函卻搖身一變,成了萬眾追捧、無人敢惹的天之驕女?
江子霜猛地抬頭,淚眼婆娑的眼底突然亮光,嘶啞著嗓音道:
“母親,或許……我們還有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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