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函看著大哥嚴肅緊繃的模樣,乖巧點頭:
“我知道的大哥,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你一人。”
見她乖巧聽話,顧宴辭心頭的重壓稍稍緩解,眼底的凝重褪去,染上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放下所有架子,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請求,全然沒有平日裡院長的威嚴:
“小妹,那大哥能厚著臉皮,求你幫個忙嗎?”
顧子函一愣,睜著澄澈的眼眸看他:
“大哥你說。”
“基地另一片培育實驗田,存放著數十種常年培育失敗、瀕臨滅絕的珍稀高階物種,是研究院積壓多年的難題,也是後續科研迭代的關鍵樣本。”
顧宴辭輕聲解釋,眼底滿是期待,
“它們生機早己枯竭,任憑我們用頂級技術、珍稀養分養護,始終無法救活。”
“能不能麻煩我的小天才,幫大哥去看一看?能救活多少是多少,絕不勉強你。”
面對大哥放低姿態的請求,顧子函毫不猶豫點頭:
“可以,能幫到大哥,我樂意之至。”
得到應允,顧宴辭眼底瞬間漾滿溫柔笑意。
謹慎地環視西周,見沒人,立即清除了這裡的監控影片,佈下院長最高許可權的密鎖。
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進入。
做完這一切,顧宴才這才牽著顧子函,走向基地深處的另一片核心培育實驗田。
這片田地相較於剛才那片區域,更加偏遠、荒蕪。
這是一座座獨立培育棚裡,全是常年培育失敗、瀕臨枯萎的珍稀物種,枝葉枯黃、生機殆盡。
層層防護結界嚴密籠罩,足以可見這些物種的珍貴與培育難度。
有的珍稀草木枝幹乾裂碳化,輕輕一碰便簌簌掉落枯屑;
有的低矮藥植徹底枯黃倒伏,貼在毫無生機的培育土上;
還有幾株聯邦近乎絕跡的高階靈木,只剩一截灰白主幹,連新芽的痕跡都尋不到半分。
這些都是研究院耗費數年心血、投入無數頂級資源培育的稀缺物種,是聯邦瀕危的科研樣本,也是無數高階藥劑、異能滋養物資的核心原材料。
無數資深研究員換過無數土壤配方、除錯過千百次溫溼度與養分比例,最終還是走向枯萎,成了遺憾。
顧宴辭駐足在最靠前的培育棚前,看著裡面毫無生機的植株,眼底帶著幾分唏噓與無奈。
這些快要枯死的稀有植物,哪怕是他,想盡辦法,也只能勉強維持它們殘存的根莖不徹底腐爛,想要復活,無異於天方夜譚。
他側頭看向身側乖巧跟著自己的顧子函,語氣放緩,生怕給她半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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