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玄妙的嘲諷,除了蘇晨耀這個一貫沒腦子的蠢貨,其他蘇家人倒是眼皮都沒眨一下。
“王小姐,這是我們蘇家的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蘇父溫和的說道。
“等什麼時候鳶鳶進了你們蘇家戶口本再說吧。”王玄妙看向病床上的陸文鳶一號,替她理了理髮絲。
“要幫你轉院嗎?”
反正王玄妙在海底撈的寶藏夠多,水晶龍宮裡的寶貝雖然被那幫人魚嚯嚯了一部分,但是數量依舊驚人。
轉個院,換個城市生活都可以。
王玄妙在蘇家人眼裡問的是陸文鳶,實際上真正詢問的是陸文鳶二號。
“不要,放心吧。現在網上熱度還沒下去,為了面子和利益唄,蘇家人不敢拿我怎麼樣。”陸文鳶二號語氣諷刺。
病床上的陸文鳶一號也費力的搖搖頭。
行叭。
都不願意,王玄妙乾脆就順著蘇家人的意思離開這間私人病房。
剛到醫院一樓大廳,就聽到兩女一男在不遠處的角落對峙。
“慕言深,你說加班沒空陪我來醫院產檢,卻有空陪你的女兄弟來看痛經!”
說話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頭髮溫柔的披在肩上,素面朝天。
對面一男一女姿態十分親密,女人被男人牢牢護在懷裡。
叫慕言深的男人滿臉不耐煩的看著發問的女人:“阿婉,別鬧了。不過一次產檢而己,你自己又不是不行。
嘉莉她痛經難受,我送她來醫院是正經事。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
慕言深懷裡的女人也抬起頭,虛弱的說道:“就是啊嫂子,我和深哥都是哥們,要有什麼,哪裡還輪到你。”
王玄妙的位置剛好站在薛芙婉身後,清清楚楚的看到對方眼中的挑釁。
薛芙婉手摸上小腹,氣的渾身顫抖:“她痛經難道找不到其他人嗎?非要在我產檢這天把你叫走!”
慕言深失望的看著薛芙婉:“不過一點小事,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產檢你可以自己做,嘉莉痛經卻等不了。
我痛經的時候,你能整夜照顧我。為什麼體諒不了嘉莉的難受呢?”
被慕言深的眼神刺痛,薛芙婉張了張嘴,想說你是我的丈夫、寶寶的親生父親,所以我願意在你痛經的時候整夜照顧你。
但是這份照顧,不是讓你在我需要你的時候,拋下我去照顧別人。
最終薛芙婉還是什麼都沒說,目送著丈夫攔著女兄弟離開。
眼淚一滴滴落下來,薛芙婉撫著小腹,像在問孩子也像是在問自己:“寶寶,怎麼辦呀?爸爸好像沒有媽媽那樣喜歡你。”
好好好,王玄妙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她的一捏捏關係。
果然痛苦不落在自己身上根本不會讓人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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