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打死打生,現在面對危機不得不團結在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兩界交戰的緊要關頭。國外大多數人在妖魔氣息的感染下早就成為非人存在失去理智,禍害世界。當然在他們口中,這叫血脈返祖,他們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妖魔界吞併本世界。
“妖魔界才是我們的故鄉!”被異化的外國人在媒體上大肆宣揚。
現在只有體內華夏血脈超過百分之40的才能被稱為人族。
經過一天一夜不停的戰鬥,珍饈樓方圓萬里的妖魔被珍饈樓的員工盡數剿滅。
就在所有人鬆了一口氣,盤膝修煉打坐之際。
八月十六晚上,這個月的第二場帝流漿降下。
千萬道如絲如雨的金色帝流漿從恆古便存在的銀白玉盤上激射而出,比前十次更多更密,更急躁。
他們甚至不需要生靈主動去搶去迎接,而是有目標的首奔萬千生靈而來。
這場帝流漿過後,兩界通道將會徹底被開啟,也是他們決一死戰的時候。
無形的預感盤亙在所有人心頭,沉甸甸的,壓的人喘不上氣。
王玄妙被無數帝流漿包裹成一個淡金色的光繭。三次帝流漿便是動物化為人身。而光繭之中,王玄妙漸漸從一個身形修長的青年重新變回剛進入這個副本的白鼬形象。
沉、沉、沉、沉。
王玄妙只覺得自己在不斷的下墜、下墜。
恍惚間落進一個滿是仙靈之氣的存在懷中。白金色的法衣上勾勒著無數玄妙的暗紋,光是多看一會,就感覺雙眼刺痛。
王玄妙仰頭,對上一張面目模糊的臉,三千青絲被金色高冠豎起,雙耳側垂下串著一枚金珠的長纓。
王玄妙抓住一根高冠上垂下來的長纓,還沒細看,腦門被彈了一下。
有一道清朗的嗓音笑罵道:“你這童兒,好生大膽,竟敢……”
後頭的話語王玄妙沒聽清,又捱了幾記打。她捂著腦門剛要說什麼,忽然被一青衣道人揪著後頸皮從他人懷中解救出來。
白金色衣服的道人無奈道:“師尊,我還沒用力呢。您什麼時候改改這心軟的毛病。”
青衣道人撫摸著白鼬順滑的毛髮,冷哼:“我可這樣打過你?再說她年幼無知,給個教訓就算了。”
白金色衣服的道人似乎是偷偷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您老不就是喜歡毛茸茸,犯了心軟的老毛病。”
王玄妙:……
不敢說話。
兩人的實力深不可測,王玄妙根本不敢亂動。
耳朵被青衣道人搓在手裡,她想從兩人口中聽到有用的訊息,卻什麼都聽不懂。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衣道人忽然嘆道:“時間到了,童兒你該回去了。”
他並指點在王玄妙眉心,一股玄而又玄的資訊進入王玄妙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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