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小姐剛傷了腦袋,許多事都不記得了。”
轎伕抬起轎子,明明是走在崎嶇的山道上,卻沒有一絲晃動,那婦人跟在轎子旁邊,明明走的不快,卻始終走在轎子小窗的位置。
王玄妙還發現,當她手觸碰轎簾的時候像是碰到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王玄妙手虛扶著腦袋,聲音茫然而不解:“我真是大小姐?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哎呦~我可憐的大小姐。都怪我不好,出來沒帶療傷的丹藥。您是築基仙族周家的大小姐周夙音,家主本來想讓您和築基仙族的李家少族長接觸一二。
哪知道,您氣性那麼大,首接離家出走了。”
婦人一語三嘆,好似真的十分心疼王玄妙似的。
王玄妙眼底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面上卻流露出一副不確定的姿態:“真的?可是我好像記得,我是要去拜師的。嘶!”
像是被觸及到某些記憶,王玄妙忽然抱著頭痛撥出聲。
婦人的眼神從王玄妙頭上的傷口快速劃過,很快若無其事的回答道:“太好了,小姐您還記得呢。過幾日就是雲虛宗收徒的日子,阿彌陀佛,老天保佑。回去讓醫師治療一番,大小姐肯定很快就能想起來。”
看她的模樣是篤定要王玄妙接下週夙音的身份了。為什麼,聯姻?
“真的嗎?可是我除了這個,什麼都想不起來。”
王玄妙裝傻,婦人充楞。
也不見得轎伕怎麼走的,一路如履平地,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面前出現一座青磚壘就的城門,上書三個大字——典安城。
婦人語氣歡快:“大小姐,我們馬上到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透過別的手段提前告知了周家的人,王玄妙剛被人從轎子裡扶出來就落入一個滿是馨香的懷抱。
“我的兒!”
旁邊一個留著八字須的青衣男子也是滿臉疼惜的看著王玄妙:“我兒受苦了,快進來讓醫師給你看看傷口。”
兩人面貌都十分年輕,看著不過二十來歲,卻是婦人口中周夙音的父母。
“大小姐是傷了腦袋積血淤堵,短時間內想不起來是正常的。”醫師給王玄妙看過之後,如是說道。
王玄妙很懷疑,他們一家都在演她。
都是築基仙族了連小小的淤血都不能疏通嗎?
傷口外敷了回春丹的粉末,很快恢復如初。晚上,周夙音的母親秦樂珍過來找王玄妙。
“我兒,我聽羅娘子說你想要去雲虛宗拜師?”
王玄妙點點頭。
秦樂珍臉上表情更憐惜了:“可是那雲虛宗離典安城足足隔著十萬大山,若是我周家在有錢一點倒是可以透過傳送陣送你過去。可……”
“母親,真的不行嗎,我很想去。”王玄妙垂下眼簾,神情脆弱。
那張如仙如畫的漂亮面容,做出這種脆弱情態,讓秦樂珍都不由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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