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今晚你有空嗎?我有一支喜歡的樂隊要在附近的livehouse演出!”
拍完時裝雜誌回來的路上,花憐剛好收到了來自好友思思發來的訊息。
“可以,我們到時候在哪集合?”
“我現在就把地址發給你!”
晚上八點,花憐剛到livehouse,就看到思思朝著自己揮手。
擠過擁擠的人群,她來到思思身邊,接過好友手中的飲料。
思思喜歡的樂隊名為“糖加咖啡”,是支由大學生組成的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樂隊,在此次演出的樂隊中屬於咖位最低的一類。
“待會就可以看到葉子姐姐的演出了,我好期待!”她揮舞著屬於“糖加咖啡”的粉色應援棒,興奮地道。
花憐聽她提到過那位名叫葉子的主唱,聽說是她姐姐的大學同學,是位很有魅力的女性。
通常,咖位最低的樂隊會被安排在第一個上場,也就是暖場樂隊。於是自然而然地,思思所期待的樂隊很快便上了臺。
“小憐你看,葉子姐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還有那位吉他手姐姐也好帥,然後那位鋼琴哥哥……誒?”
思思突然愣住了,呆呆地道:“小憐,是我看錯了嗎?那個鋼琴手長得好像黎川同學啊。”
花憐抬頭望去,看到臺上的黎川后,同樣愣在原地。
他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幾天前自己親自挑選的那套,絕對不可能認錯。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黎川己經開始了他的演奏。他修長的指尖在琴鍵上輕盈地跳躍著,清澈的旋律流淌而出,琴聲中找不出任何瑕疵。
作為熱場樂隊,觀眾對他們的期待並不高。又因為此次樂隊數量比平常多的原因,留給糖加咖啡的,只有一首歌的時間。
隨著鼓點與吉他切入,葉子開始演唱。他們作為流行樂隊,而且是以抒情歌為主的非搖滾樂隊,用來熱場顯然不太合適。但沒有辦法,作為新人樂隊的他們咖位最低,並沒有自主選擇演出順序的權力。
臺下雖然有拿起手機錄影的觀眾,但他們的反應也不怎麼強烈。雖然臺上演出效果還算不錯,但作為非主推樂隊,並沒有人會認真欣賞他們的音樂。
“黎川同學說過自己會彈鋼琴嗎?”思思問道,花憐搖了搖頭。
所以,為什麼身為高中生的他,會出現在livehouse的舞臺上?
儘管糖加咖啡的眾人被主辦方當做炮灰使用,但他們卻比想象中的更珍惜這個機會。所有人的彈奏質量全部線上,而葉子,更是憑一己之力將不少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舞臺這邊。
隨著第一部分的副歌結束,臺下觀眾終於有了反應,紛紛為這支新人樂隊獻上掌聲。假以時日,倘若他們能夠保持這種質量繼續下去,說不定會成為一支熱門的樂隊。
花憐的目光一首停留在鋼琴後的黎川上。他微微垂眉,神情專注,全然沉浸於自己的彈奏當中。
就在歌曲即將進入第二段副歌高潮時,葉子深吸一口氣準備全力釋放,話筒突然“滋啦”一聲,失去了聲音。
現場瞬間一滯,她愣了幾秒,對著話筒拍打兩下,毫無反應。其餘幾人也明顯頓住,停下了演奏。
裝置失靈,肯定要歸罪於場館頭上。而身為熱場樂隊的他們,必然要承擔最大的風險。
葉子嘴唇翕動,最終還是放下了話筒。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今天的演出可能要到此為止了。
然而,一段靈動溫柔的琴音卻緩緩流淌而出。西人驚訝地轉頭看去,只見黎川彷彿沒有受到這場意外的影響,而是繼續彈奏著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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