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辦法能治好你的眼睛，你願意試試嗎？”他問道。
“……我上次應該說過了，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治好我的眼睛。”
“萬一呢？我是說，萬一呢？”黎川接著說道，“這隻眼睛應該對你的日常生活造成了不小影響吧，不管是平時看東西，還是在其他方面。”
因為眼睛的缺陷常常受到他人異樣的目光，少女應該最能感受得到。
“你煩不煩？”寧鳶的聲音終於帶了一絲煩躁。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眼睛的。”他說道，“就當做是使用身體的報酬。”
“你怎麼治好？全世界沒有一個醫生有百分百把握能恢復損壞的視覺神經，你連真實身份都不敢告訴我，你又能做得了什麼？”
“……”
面對寧鳶的質問，黎川的確無法給出令人信服的理由。他雖然擁有系統，但依然無法保證一定能治好少女的眼睛。對於不能百分百做到的事，他向來是不會打包票的。
“但至少，我會努力尋找這個辦法。如果這個世界不存在的話，那我就去創造出來。”他說道。
過了許久，少女這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是笨蛋嗎？”
“我是神，神明大人無所不能。”黎川說，“就算不能首接見到你，我也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這遠比任何承諾更加有效。”
寧鳶記得，當初這位自稱神明的奇怪傢伙第一次闖入自己的生活時，說的也是差不多的話。
幾分鐘前，她還打算試探其真實身份，但現在想想，好像己經沒這個必要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自承認自己的身份的。”寧鳶說道。
“如果時機成熟，我會主動出現在你的眼前。”
她輕輕笑了一聲，笑聲裡藏著難以言說的意味。
吃完飯後，黎川回到教學樓。在前往教室的途中，他再次遇到了葉汐璃。
兩人之前己經打過好幾次照面，黎川便主動朝她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葉汐璃同樣輕輕點頭回應。就在二人即將擦肩而過時，她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黎川說道：
“寧鳶同學的遊戲技術真好。”
黎川不禁感到意外，要知道葉汐璃平時幾乎從不主動跟別人搭話。
“謝謝。”
“寧鳶同學和我認識的另一個人很像，他的遊戲水平也超級厲害……”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黎川的臉，似乎在對比誰的技術更好一點。
明明清楚不該再繼續停留，黎川卻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葉汐璃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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