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糧道戰場,戰事同樣膠著。
吳敦鎮守北城,肩負守護全軍糧道、提防敵軍迂迴偷襲的重任。
此處兵力雖少,卻是四城聯動的命脈所在,一旦糧道被斷,四城不攻自破。
江東偏師數萬圍困北城,不急於強攻,反而不斷遊走襲擾、試探虛實,試圖佯裝攻城、實則切斷糧道。
吳敦一眼看穿敵軍計謀,冷笑傳令:“敵軍佯攻惑我,實則斷我根基!全軍嚴守糧道隘口,不求殺敵,只求穩守,但凡有一兵一卒靠近糧道,盡數射殺!”
他分兵死守糧道兩側險要,不論敵軍如何擂鼓吶喊、佯裝衝鋒,始終不為所動,死死守住補給命脈,讓江東偏師無隙可乘,迂迴之計徹底落空。
最核心的中城戰場,臧霸坐鎮中樞,從容排程全域性。
他無需親自搏殺,卻時刻緊盯三方戰場動靜,一旦某處戰場壓力暴漲,便即刻抽調少量精銳輕騎,繞小路馳援施壓,補其破綻、穩其軍心。
四路戰場,哪裡危急便援哪裡,讓聯軍四路攻勢始終無法形成突破。
聯軍陣中,周瑜看著四方久攻不下、死傷不斷,眉頭緊鎖,語氣凝重:“臧霸四將,果然名不虛傳!四人分工明確、攻守有序、穩而不亂,絕非普通守將可比。”
曹仁也是面色沉冷,語氣帶著幾分忌憚:“我部精銳半日強攻,損耗數千,竟未能破其一隘口!”
原本他們以為,此戰是碾壓式速攻,可一日破城、三日盡復江北失地。
卻萬萬沒想到,六萬聯軍強攻整日,對著四座孤軍鎮守的城池,竟寸土未得、死傷累累,被四將死死擋在城外。
日暮西沉,殘陽染紅長江江面。
整日猛攻,曹孫聯軍士氣大幅跌落,士卒疲憊不堪、傷亡慘重,再也無力發起大規模衝鋒。
周瑜無奈,只能鳴金收兵,令全軍暫且後撤十里,紮營休整。
四座孤城之上,盡是血汙、箭矢、殘石,城牆斑駁破損,守軍士卒個個帶傷、疲憊至極,卻人人眼神堅毅、戰意未消。
孫觀、尹禮、吳敦三將滿身血汙,齊聚中城,立於臧霸身前,氣息粗重,卻皆有喜色。
孫觀大笑道:“將軍!六萬聯軍猛攻一日,被我等死死擋住,寸步未進!今日算是狠狠挫了曹孫聯軍的銳氣!”
尹禮拱手正色道:“只是敵軍勢大,來日必然再度猛攻,長久死守,兵力損耗巨大,絕非長久之計,需早做打算。”
臧霸望著城外連綿聯營,眼神沉穩銳利:“我已將這裡的情況傳信給趙總了,曹吳本是臨時結盟,各懷心思。”
“我等只需繼續死守,拖其銳氣、耗其耐心、熬其軍心,到時候趙總的援兵一到,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
徐州下邳。
趙振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幽州的局勢。
趙振正在看著幽州傳來的戰報,府外急促馬蹄聲驟至,斥候趕到趙振面前,單膝跪地高聲急報。
“啟稟趙總!江北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