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抬高聲音，“我就去外頭說，說你偷了我們王家的祖傳配方！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轉頭開面館，配方從哪來的？誰信你？”
江雪把手裡的抹布擰乾。
“你去說。”
“你以為我不敢？”
“王家有什麼祖傳配方？”
她走到門口，聲音傳到外頭。
“這條街誰不知道，王家麵館以前靠清湯掛麵撐著。是我嫁過去以後，才有牛肉麵、肥腸面、雜醬麵，才有那些老客。”
“你要不要把你家以前的賬本也搬出來，讓大家看看，一天賣多少碗？”
靠門的老趙放下筷子。
“這個我能作證。以前我跑貨，路過王家麵館都不進去。後來江雪做了湯頭，才有人排隊。”
隔壁桌的劉嬸接話。
“林翠芬還總說她兒子有本事。要我說，王志有個屁本事，連蔥花都切不勻。”
有人笑出聲。
王志的耳朵紅了。
他看著江雪，胸口一陣發悶。
以前這個女人在王家，說話都不敢大聲。
林翠芬喊她，她就跑。
他發脾氣，她就忍。
怎麼離個婚，她連半點情面都不給了？
江雪拉開玻璃門。
“滾。”
王志站在原地不動。
江雪抬手，把他往外推。
王志腳下沒站穩，踉蹌著退到門外。
玻璃門在他面前合上。
街上有人停下來圍觀。
王志的臉徹底沒地方放了。
他回頭看了眼王家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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