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明卿卿眼睛亮晶晶的,氣血十足。
她覺得她現在可以來個百來槍!
“行,我帶你去其他型號區試試。”
今天就讓小傢伙過過癮,雖然他不想讓小傢伙沾染那些,但萬一他被某些人耽擱了,至少她還有機會逃脫。
一下午,明卿卿的槍法越發熟練,把館內的槍都試了個遍,回去的路上,她直接因為興奮過度,累趴在塞繆爾懷裡。
“小瘋子,把自己搞成這樣。”塞繆爾翻開她的手心,虎口和掌心都腫了,可她依舊開心得跟個孩子。
也好,小瘋子配他這個大瘋子,正好湊成一對。
她睡得倒是香,留他一個人孤枕熱眠。
塞繆爾低頭輕吻,“晚安,我的小精靈。”
再次醒來,明卿卿覺得自己手斷了。
準確來說,應該說手腕以下斷了。
“嗚嗚嗚,塞繆爾,我的手好痛,我是不是要被截肢了。”
塞繆爾剛推開門,想要喊她吃早餐,就被她撲了一個滿懷,他身形挺直僵在原地,看著她把眼淚一顆顆抹他身上。
平時的潔癖早在這一刻化為烏有,他拉著她坐下。
她抵著他,跟著他坐下,邊蹭邊展示自己的手腕和手掌,委屈巴巴的癟著嘴。
夢裡,她的手痛到截肢,再加上剛醒時的痠痛,嚇得她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塞繆爾扯過她軟趴趴的小手,輕輕吹氣,“乖,別怕,沒有截肢,是不是做噩夢了?”
明卿卿點頭,小腦袋使勁往他懷裡拱,整個人都萎靡不少。
塞繆爾幫她揉著手腕,她時不時哼唧幾下,“不舒服。”
“現在知道不舒服了?昨天是誰說我不給你玩?不捨得給你花錢買子彈?”
“是你!”明卿卿倒打一耙。
塞繆爾冷哼一聲,放開她的小爪子,“呵,你再說一遍是誰?”
明卿卿抬眸對上他冷幽幽的眼神,頓時不敢吭聲了。
“說,是誰?”他捏住她的臉,威脅她開口。
“唔,是我。”這聲細若蚊蠅,小得幾乎聽不見。
可對於塞繆爾來說,他聽得一清二楚,可他還是讓她說大聲點。
“再說一遍,是誰不聽勸?”
明卿卿更焉了,嘟嘟囔囔的就是不好意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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