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滿意西弗勒斯的識相,心情愉悅地多吃了一塊小餅乾。
“我以為我身上沒有值得格林德沃小姐注意的。”低垂的眉眼讓他看上去很順從,清瘦的背脊卻絲毫不放鬆。
塞拉菲娜瓷杯舉至唇邊,半眯著眼睛看著西弗勒斯,“不用妄自菲薄,西弗勒斯。你當然值得。”茶杯輕放在碟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塞拉菲娜首截了當地開口:“西弗勒斯·託比亞·斯內普,普林斯家最後一位後人,在魔藥和黑魔法防禦上的天賦十分突出。在校期間與格蘭芬多的詹姆斯·波特為首的西人小團體有六年的矛盾。前年,差點被身為狼人的萊姆斯·盧平感染成同類。”
西弗勒斯的表情微變,塞拉菲娜停頓了幾秒,又繼續說,“與己畢業的盧修斯·馬爾福有著穩定的交易往來。噢,還有莉莉·伊萬斯,這位格蘭芬多的百合花小姐,你們曾經是好友。”
西弗勒斯無言地握緊拳頭。
“放心,我接下來的話不會影響你的人際關係。西弗勒斯·斯內普,想要獲得更多的力量嗎?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尊重,和無窮盡的資源,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塞拉菲娜·蓋勒特·格林德沃都可以讓你輕而易舉的得到。”
非常有誘惑力的條件,此刻純黑的眼睛與那雙藍寶石對視著,西弗勒斯聽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代價。”他喉結滾動,沙啞的說出這個單詞。
“當然,很簡單,我只需要你,西弗勒斯·斯內普本人,完全屬於塞拉菲娜·格林德沃。”
西弗勒斯腦子裡閃過盧修斯曾經聊天時不經意說出的那些話,情人,包養…
“你想要我做你的情人?”
“嗯?情人,難道不應該是未婚夫嗎?”塞拉菲娜睜圓了眼,手上的餅乾咬了一半,嘴角還留著一點碎屑。
這回輪到西弗勒斯驚訝了,“你要和我結婚!?”
塞拉菲娜從兜裡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嘴角沾著的餅乾屑,“當然,我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享受來自格林德沃的所有資源,也是作為未來格林德沃家主的未婚夫的權利。”
“正式介紹一下本人,塞拉菲娜·蓋勒特·格林德沃,無不良嗜好,最大的優點就是有錢有權,年輕漂亮,非常護短。蓋勒特·格林德沃正是本人的舅舅。如果你介意,可以當他死了。”
遠在奧地利的某位黑巫師,猛地打了個噴嚏。
“您怎麼了,生病了嗎?”黑風衣男子關切地從門上的探視窗向里望。
“沒事,肯定又是塞拉那個死丫頭在罵我。”
“少主一定是想您了。”黑風衣笑眯眯地回應。
“你收了她多少好處才說出這麼眼瞎的話?”某位黑巫師白了黑風衣一眼。
“一點點。”黑風衣比了一個比螞蟻還小的手勢。
“呵。”何止一點點,可能是億點點。他這個外甥女什麼樣的人他還是知道的,遲早把魔法界攪得天翻地亂。
他抖了抖桌上的信紙,壓平後便提筆寫下一大段圈圈繞繞的字。
“給她找點樂子。”
並非樂子。塞拉菲娜如果聽到一定會如此反駁。可惜她聽不見。
“容我考慮一下。”西弗勒斯深呼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