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裡面的喧囂才變得不那麼刺耳，塞拉菲娜攙扶著西弗勒斯向著醫療椅走。
塞拉菲娜很想把這個死沉的重量擱下，但又有點不忍心。
塞拉菲娜長嘆一口氣，在心底默唸，這是自己選的。
要不是因為那個預言……
算了，想再多也沒用。
西弗勒斯感覺渾身都沒有勁，骨骼皮膚和神經都在隱隱作痛，像是魔力暴動之後的症狀，嘴裡還有穩定藥劑的苦澀酸甜味道。
睜開眼月光撒在床邊趴著的女孩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像是遙遠傳說中的長生且長生的精靈一般。
西弗勒斯放輕呼吸，艱難地坐起身，起身的動作似乎驚醒了熟睡中的精靈，淺色的睫毛微顫，揭開一汪純淨的湖水，他幾乎要陷進那片清澈的眼眸中。
“你醒了呀，看來沒什麼大問題了，我也該回去了。”塞拉菲娜魔杖一揮，熒光的數字顯現在深夜的靜謐中，己經宵禁了。
她的聲音幽幽的，透過月光傳進西弗勒斯的耳朵，像是一場的抓不住的氤氳霧氣，模糊不清，忽遠忽近。西弗勒斯有種莫名的首覺，如果讓塞拉菲娜就這樣離開，他一定會很後悔的。
“可以留下陪我嗎？我好疼，塞拉。”
月光總讓人蒙上一層紗，脆弱將他勾勒，單薄的身體和蒼白的臉讓塞拉菲娜有一瞬的心軟。
見塞拉菲娜不為所動，西弗勒斯忍痛伸手去握塞拉菲娜的手臂。
塞拉菲娜冰冷的目光讓他停下了動作。
“我惹你生氣了嗎？”西弗勒斯只能想到這一個想法。
“沒有，我要回去睡覺了。”正欲轉身，手被抓住了。
“塞拉，和我說好嘛，我會改的。是因為莉莉嗎？她是我之前的朋友……”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知道。你的所有，你所經歷的一切我都知曉，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的過去、現在甚至未來，我都知道。不過，你的未來在遇見我的那一刻己經偏離了原來的軌跡了。”
西弗勒斯的瞳孔微縮，塞拉菲娜的話無疑是在他心裡劈下一道閃電，撕破了這段時間的所有的友好和諧的虛偽表象。
“塞拉……這是什麼意思？”他腦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思考哪句話，好像每句話都讓他不得不深思，但此刻他什麼也想不到。
塞拉菲娜走近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托起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他掉進了深邃的海洋裡，彷彿要被淹沒。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很中意你，你是命運之河裡的一顆灰濛濛的寶石。我撿起這顆寶石，是為了為它抹去灰塵，讓他變得璀璨奪目。毫不誇張地說，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得到你這個人。”
耳邊拂過溫熱的氣息，太近了，他不禁打顫。
“莉莉·伊萬斯，那位漂亮的學姐，聽說你喜歡過她？”
不是說什麼都知道嗎，看來也不是全部。西弗勒斯忍不住要捂住耳朵，吹拂在他耳邊的氣息總是癢癢的，抓撓著他的心。“我和莉莉是朋友，塞拉，你不是都知道嗎？”
“……而且，我們才是未婚夫妻不是嗎？她只是朋友。”
“可是，你一見到她就迫不及待的甩開我的手，就這麼不想讓她看到嗎？”塞拉菲娜還是問出了口。
西弗勒斯這才反應過來，塞拉菲娜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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