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魔法。
“塞拉菲娜,他們這是怎麼了?”阿不思矮下身,觀察中了夢魘咒倒地不起的食死徒。
“被一個小魔法擊中了而己。”塞拉菲娜俏皮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小”的手勢。
阿不思無法相信她的這個所謂的小魔法,能讓十幾個人同時陷入這種無法感知外界的疑似睡眠的咒語會是什麼小魔法。
“我可以知道是什麼魔法嗎,塞拉?”阿不思淺笑地試探。
“當然……不可以。”塞拉菲娜的手指在阿不思眼前搖了搖。
“那好吧。”阿不思沒有再問,一甩魔杖將地上的食死徒漂浮起來,得找個地方讓這群傢伙待著,這個咒語目前還不會致命,至於能不能醒過來只能等咒語附帶的魔力消耗完了。
如果只有一個目標……阿不思瞬間就想到了,只有一個目標,那麼施加過量的魔力就能立刻致死,而且讓人根本意識不到死亡的到來。
多麼仁慈又恐怖的魔法!
不過,看這群中咒的表情,各種各樣,不知道他們所遭遇的夢境會是什麼樣。阿不思很好奇,但是問塞拉菲娜的話,她肯定不會告訴他的。那麼只能問……
一個咒語的秘密和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人,阿不思很糾結,但是好奇心戰勝了難以言狀的情緒。
和塞拉菲娜小兩口一起站在紐蒙迦德城堡下的時候,阿不思突然有點後悔。
塞拉菲娜看出了他的退意,“需要一點勇氣嗎?”
西弗勒斯從斗篷內襯裡拿出一小瓶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魔藥,遞到塞拉菲娜的手心。
塞拉菲娜轉遞向阿不思。
“減齡劑,由我們天才魔藥大師西弗勒斯親手製作。如果你覺得現在的形象不夠有勇氣見他的話,那就喝下吧。”
塞拉菲娜注意到了,阿不思在決定來之後一首摸著自己的魔杖和鬍子,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迷惘氣息。
“塞拉菲娜……我……你來英國之前,克琳娜·羅齊爾女士來為你申請入校資格。你的‘父母’也提出了申請。”
“很疑惑嗎?我的身世你想知道?你不是己經猜到了嗎?”
“是,我己經猜到了,我的孩子,塞拉菲娜。你的出現太不可思議了,這完全是魔法的奇蹟。”阿不思那雙和塞拉菲娜如出一轍的湛藍色眼睛慈愛地注視著塞拉菲娜。
一個與他血緣相連女兒,對於阿不思來說就像是梅林賜予的神的禮物。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身邊空無一人,無人可以傾訴抵到舌尖的苦澀,只能囁嚅嚥下。
阿不思深呼吸一口氣,清涼的風從鼻尖穿透整個肺又撥出。仰頭嚥下最後一口魔藥,難以言說的味道讓他覺得人生倒也沒那麼難捱了。
只消幾秒,紅褐色從髮根將老人白了滿頭的頭髮染上色彩,皮膚也變得光滑緊緻。
阿不思伸出手,上面不再是一層皺皺巴巴的皮,而是泛著光的白皙皮膚,鬍子也消失不見了。其實他挺喜歡鬍子的,必須要長長的才好看。可惜,年輕的模樣留那麼長的鬍子太不搭了。
“果然,不可能難看,畢竟我己經這麼好看了。”塞拉菲娜興致勃勃地觀看這一場變年輕的魔藥生效現場。
阿不思還穿著主持婚禮的那套禮服,配上這張風華正茂的臉和身材,塞拉菲娜覺得一定會把父親迷成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