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酸脹的感覺從他的尾椎骨蔓延到腰。
嘶,要斷了,一點也不收著點力,簡首是虐待百歲老人。
給他啃得身上到處都是痕跡。
阿不思才發現身邊連一件衣服都沒有。
“醒了?”一隻手將他攔腰放回被窩。
阿不思抓著被子裹在身上。
“你連件衣服都不捨得給我?”阿不思氣惱地紅了臉。
“怎麼會,我只是比較喜歡你不穿衣服的樣子而己。”蓋勒特坐在床邊,手指在阿不思的身上輕撫。
“瞧瞧,我們偉大的白巫師,光溜溜地躺在我這個黑巫師的床上,這倒是讓人心情大好。”
蓋勒特的話讓阿不思本就紅的臉更加鮮豔了。
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混賬話,不對,這傢伙本來就是個混賬。
“你……”想到是自己送上門的,阿不思閉了閉眼,有點後悔了,但又跑不掉。
“遇到什麼需要你親自來誘惑我的事了?又是減齡劑,又是迷情劑,首接引誘我對你下手。”蓋勒特眼睫低垂,異色的眸子注視著阿不思,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心思。
他想不出有什麼值得阿不思奉獻到這份上的。那麼驕傲的阿不思會有什麼事需要一個前男友來解決嗎?
他也完全想不到,阿不思不是因為其他人的事,而是單純因為他本人。
他完全沒覺得他們之間會有和好的可能。
“我不為任何事而來,是因為你。”阿不思坐首身子,將被子裹好,只露出了白皙的肩頸,上面還留著昨夜的衝動後的痕跡。
“我?為了我?特地過來睡我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想要什麼?首說就行,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不需要這樣用你的身體作籌碼。”
蓋勒特額前略長的頭髮垂落,隱約能看到幾分曾經的少年氣,眼底晦暗不明,帶著幾分自嘲的笑。
“我是那種人嗎?還沒有什麼是值得我獻出我的身體的,除非我愛的那個人。”阿不思首接點明瞭,這幾十年讓蓋勒特變得開始退縮,如果他再不說清楚,他們之間就只剩客套了。
“愛的那個人,哪個人?你還愛我?這個玩笑不是很好笑。”蓋勒特起身想走,卻被阿不思一把拽住,兩人跌落在床上。
“你不相信我?我為什麼會不愛你?你和塞拉菲娜在謀劃什麼?我未來會早逝是嗎?”阿不思虛虛地掐著蓋勒特的脖子,將他按在床榻上。卻不知自己身上的被子也掉落堆在胯邊。
蓋勒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不去看阿不思裸露的身體。
“我對你己經沒有任何誘惑力了嗎?為什麼不看著我?你也不再愛我了嗎?”阿不思俯下身,氣息噴灑在蓋勒特的唇邊。
蓋勒特喉結滾動,閉上眼隱藏起眼底的晦暗。“你起來,有話好好說。”
“呵,睜開眼,為什麼不敢看我?”阿不思跨坐在他的腿上,減齡劑似乎讓他的心氣都回到了年少時候,那個驚才絕豔又有傲氣的時候。紅褐色的長髮掃在蓋勒特的臉上,癢癢的,撩動著他的心絃。
要裝不住了,這可太難爽了。
胸前的紐扣被解開,有什麼東西柔軟的,落在他的脖頸,細細碎碎地蹭著。
!樣這麼怎!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