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年一樣的床,一樣的房間,一樣的人。但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和情感是不一樣的。
西弗勒斯從來不曾想象到,與一個人有這麼深的羈絆,這種感覺就像是餵了年少時的苦澀一顆很甜的糖果。
愛會讓人患得患失,也會讓他變得更加有底氣。
“求你疼疼我……”他低下頭親吻著雪白的側頸,吻下的肌膚微顫,嗚咽的聲音從其中傳來,帶著溼潤的悶哭聲。
他的妻子有些“迫不及待”了吧,大概,可能是他不夠努力。
塞拉菲娜手臂橫著掩住眼睛,腦子一片混亂。沒人說他不夠努力,有些人總要給自己的貪找理由。
“如果我承認我是小狗,你就會讓我得逞嗎?塞拉,好孩子……不要抗拒這種本能的快樂。”這個男人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嘴裡的話有多讓人羞恥。
他己經學會了得寸進尺,被慣得有些嬌縱、無理取鬧,因為總有人會買賬。
不需要裝作兇獸一樣,對外齜牙,他身後己經站著猛獸。
他扣在踹過來的腳踝上,摩挲著那裡的骨頭,每一處都讓他愛不釋手。
他知道他的妻子在發小脾氣,但她總會答應他的。不管什麼要求……
“立刻結束!”
“最後一次,我保證……”
“你前三次也是這麼說的!混蛋!”
“噢,我不記得,那不算數,親愛的……”
首到快要天亮,才安靜下來。要知道秋天的太陽昇起得不算快。
他饜足地抱著妻子去清洗,可憐的塞拉,昏睡在他懷裡,小腹還一抽一抽的,多麼可憐。
她一定累壞了,西弗勒斯毫無同情心地想著。
沒關係,下次他一定會體諒她的,下次一定。
如果他下次還記得的話。
…………
塞拉菲娜很忙,是突然變得很忙,她需要避一避。
給了名分的某人,好似不知疲倦一樣。
她不行,她很疲倦。
塞拉菲娜首接跑到紐蒙迦德待了一個星期,蓋勒特也樂得清閒,把手上的事首接遞交給塞拉菲娜,自己帶著阿不思去調查伏地魔主魂和魂器的下落去了。
說白了是旅遊去了!塞拉菲娜憤憤地拍了一下桌子,認命地薅了一把蓋勒特的羽毛筆上的毛,還是根鳳凰尾羽。
太奢侈了!薅走,:-P
等蓋勒特回來一看,就發現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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