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先生從來不曾吃過這東方之物,急躁躁地啃咬了幾口,沒嚐出味道,又將表面蒙著的黑色的薄皮剝開,細細地品鑑。
輕嚐了幾口,不由得地發出美味的喟嘆。
小藕清脆,大藕肥美,不由地讓其再三品味。
西弗勒斯大汗淋漓,肩頸露出那修身的衣袍,他將多餘的布料褪下,丟擲在地上,完全沒有平日的冷靜,只顧著將從前那件校袍弄髒。
細長的紅痕在他背上印下,一條條一道道,似乎藏著隱忍和抓狂。
疼但只是片刻就會化為結痂的癢意。
他的心被拴在了他的妻子身上,黑綠色的校袍點綴瞭如瓷般白的透亮的肌膚,他牽著妻子的手,在其上細細啄吻。
妻子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深陷在深色的棉布裡。他的手背被刻出了一個個淺淺的痕兒,那是她指甲留下的印記,像新月一般,留在他的手背,刻在他的心臟裡。
…………
妻子總是嗚咽地哭泣,很少見她這麼大聲地落淚,興許是忍到了極點才會將滿臉都留下淚痕吧。
他深深地嵌在她的哭聲裡,柔聲地安慰著她,環抱裡是相融的體溫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
塞拉菲娜久久不能回神,湛藍的眼睛彷彿失去了可以聚焦的點,她被體貼地放進溫熱的水中,沐浴油的清幽香味,讓她的思緒安穩了不少,漸漸地她陷入沉睡。
夢境中,她彷彿被放置在一隻小船裡,隨著水波的輕重緩急而流動,潺潺水聲如安眠曲一般,安撫著她的情緒。
船駛向遠方,來到了一片生機盎然的草地,這裡更加平穩,更加容易安居下來。
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
地窖聽不見鳥鳴聲,只有牆外黑湖中各種生物遊動時劃破水流的潺潺聲。
她睜開眼,望著暗色的天花板。
這裡不是她的臥室。
整體都是暗色的,沒有一絲亮色。整個房間最亮的大概就是她整個人。
她的金髮散落在黑色的枕頭上,不算特別柔軟的床品,上面留著沐浴油的清香。
手臂伸展的地方還有一絲絲餘熱,看來西弗勒斯起來沒多久。
她縮在被子裡,一點動的慾望都沒有,合上眼睛,聽著一片沉靜,她又陷入了夢裡。
不知道睡了多久,輕柔又帶著些力度的手,捏著她痠痛的肌肉,為她緩解了昨夜的瘋狂。
地窖裡看不見外面的天色,只能用顯時魔法來確認。
她是早上才睡著的,疲憊包裹住了她的軀體,她隱約有意識,但沒辦法回應努力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