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兩端各放著“感情”和“責任”。
無數人站在天平的中央,衡量心中兩者的分量。
阿不思無疑是在“責任”上狠了心,“感情”被高高抬起,但又止不住地下降。
他不是完全的聖人,也會因為感情而動搖心中堅定的責任。
“你在逃避什麼?”他在心裡問自己,但也問不出答案,迷霧矇蔽了他的心。
“阿爾,為什麼不來見我?”注視著他的那雙異色的眼睛,悲傷都要溢位來了。
“我……害怕自己沉溺,害怕再次變得不理智……”他對著那雙看著不真切的眼睛喃喃自語。
你在對誰說?這裡沒有你想見的人。
阿不思猛得從夢中驚醒,心臟止不住地狂跳。
看來自己真的老了。
他站在窗邊,眺望著遠處黑壓壓的密林還有閃爍著粼粼波光的黑湖。身上的睡袍似乎也抵擋不了凌晨的寒意,他打了個寒顫,揮動魔杖點起了壁爐。
暖色的火光將他的身體染得溫熱,他坐在壁爐前,窩在綿軟的金紅配色的沙發裡,像個普通人一樣,披著毛毯沉沉地睡著了。
本世界最偉大的白巫師也是個普通人。
持續了多日的夢,一首在動搖他的心,他有些疲憊,想要一場無夢的睡眠。
“無夢酣睡劑?”西弗勒斯挑起一邊眉毛,注意到這位校長的黑眼圈。
“看起來你半夜去進行了一些偉大的行動,難道糖分攝入過多己經讓你的腦子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了嗎?拿去,免得塞拉說我不善待老人。”
西弗勒斯將那支深藍紫色的藥劑遞給他。
“噢,謝謝你西弗勒斯,當然如果下次減少對我語言上的抨擊更好。你知道的,人老了總是會像這樣絮絮叨叨。”阿不思握著那瓶魔藥,扯出一個有點難看的笑。
西弗勒斯上下掃視這位校長,冷哼一聲。
“好吧好吧。”阿不思識趣地離開,回到校長室的休息室,飲下這瓶藥劑,終於有了一個深深睡去的夜晚。
“阿不思睡不好?”塞拉菲娜皎潔的臉龐出現在雙面鏡中,她疑惑地問道。
“問我要了一支安眠藥劑,黑眼圈重得能把他的腳面打腫。”
“這樣啊,看來他也不是很好受。蓋勒特也失眠了,成宿地處理工作,這樣下去人得累垮。還是要讓他們休息一下。”塞拉菲娜擔憂地說道。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側身看著雙面鏡裡的妻子。
“我也睡不好。”
塞拉菲娜疑惑地看著他,有些模糊的畫面讓她顯得很柔和。
“我們魔藥大師也需要講睡前故事哄睡嗎?”
“沒錯。”西弗勒斯面不改色,絲毫沒有感到自己的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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