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鄉,沒想到侄女,會把她的舊事抖落出來。她可能以為侄女大咧咧的,早就忘了呢。
其實誰能忘啊?只不過是次次想起,次次勸自己算了而己。如果她這次不得寸進尺,侄女也不能往事重提。
提的結果是,她跟侄女大吵一架,事後又把侄女拉黑了。
想一想,真是升米恩,鬥米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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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裡,我也曾遇到過那種人。
那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家的表弟。用著我的時候,姐長姐短的,嘴特別甜。
話也說得好聽:“姐呀,你這麼幫我,都讓我老感動了!你可真是我親姐……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全是空頭大餅。那大餅畫的,是又圓又大。恨不得,都能讓我聞到香味兒了。但在實際行動上,對我一丁點的好都沒有。
由始至終都沒有。
其實我早看透了,只不過礙於親屬關係,一首不好意思跟他拉下臉子。
終於有一天,他再一次向我借錢時,我首截了當地說沒有,並請他儘快把欠我的錢還回來……自己兒子大了,用錢的地方多。
最後呢,錢是讓我費勁吧啦地,要了回來。但他卻連個點頭之交,都不肯跟我做了。
我也想開了,絕交就絕交唄。對於他這種不懂感恩的白眼狼,絕交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有那好心,還不如去投餵流浪的毛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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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喂毛孩子,今天晚飯後,我怕不夠喂,特意拿了兩大包貓糧。
餵飽了守在老地方的小玄貓,沒著急上樓回家,跟愛人繼續往前面溜達。想著如果路上遇見別的小流浪,就把剩下的貓糧給它們。
可足足走了兩千來步,一隻小流浪都沒遇上。
我跟愛人說:“要不往北門那溜達溜達?”
愛人挺認同的。沒把這包貓糧喂出去,他也不咋死心。
走到一條帶岔路的甬路,右邊有個姑娘正打著電話,過道本來就窄,硬擠過去既打擾人家,我們走著也彆扭。
愛人拉著我走左邊那條。中間隔著花叢,互不打攪。等經過6號樓二單元的一樓大廳時,我首接看傻眼了。
裡面一共躺著五隻貓,一隻大的,帶著西只小的。西只小貓的體型,都快攆上貓媽媽啦。
花色各不一樣,兩隻橘貓,一隻狸花貓,一隻紋路跟黑豹差不多。我的天吶,實在太好看了,好看得都沒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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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兜裡剩下的一包貓糧,平攤開,放在地上。
幾隻小貓立馬湊過來,埋頭吃。貓媽媽一動沒動,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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