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路人也紛紛議論起來,滿是羨慕嫉妒恨。
「陸北現在是真厲害,帶人出海次次都能滿載而歸。」
「最難得的是,他從來不去危險海域打魚,做事收放有度,穩得很。」
「這孩子最厲害的根本不是打魚的本事,是懂分寸。知進退,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太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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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陸北在鎮上碼頭賣墨魚的訊息,傳遞到了堂哥家。
知道這個訊息的瞬間,家中空氣立馬陰沉下來。
大嬸臉色猙獰,滿臉嫉妒地嘟囔:「陸北現在是徹底起來了,不光自己賺大錢,還帶著他一家子發財,出海一趟就能掙一兩千塊!
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
堂哥陸善坐在一旁,臉色難看地接話:「我清楚,再過幾個月,他妥妥就是村裡的萬元戶了。」
大嬸越想越不甘心,咬牙道:「不行,必須想辦法攔一攔!
當初分家根本沒分乾淨,爺爺留下來的那條老船歸了他們家,這事我們得重新翻出來說道說道!」
「媽,你這是硬來啊,硬來肯定不行。」堂哥皺著眉搖頭,
「當初分家白紙黑字簽了斷親書,街坊鄰里全都在場作證,我們根本佔不著理。」
大嬸急得直跺腳:「那怎麼辦?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天天發財,我們啥都撈不著?你爸呢,他不管了?」
堂哥沉聲道:「我爸去鎮上了,說是找到了門路,有辦法對付這事。」
「什麼門路?」大嬸連忙追問。
「不清楚,他說等回來再說。」
另一邊,
陸北已經把漁船開回了潮落浦村的碼頭。
安娜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快步走來,滿眼心疼:「快吃麵,你今天一大早就出海,中午一口飯都沒吃,肯定餓壞了。」
一雙桃花眼溫順似水。
陸北看著溫柔的妻子,笑著擺手:「辛苦老婆了,以後不用端來,我回家吃就行。」
一旁的大哥見狀,立馬打趣道:「弟妹,那我的飯呢?咋沒給我也端一碗?」
陸父聞言,當即抬腳輕踢了大哥一下,笑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有你的份!」
陸北望著遠處的海面,眼神堅定,低聲自語:「等以後時機成熟,我就牽頭辦個合作社。。。」
安娜聞言溫柔一笑,問道:「你總提合作社,計劃什麼時候開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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