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伯也以老夫人親生子自傲,覺得都是嫡出,他比侄子有資格繼承爵位。
兩人身後還有妻兒子女搖旗吶喊。
反觀唐懷章,孤身一人,親妹妹又與他鬧了矛盾,一時間倒是顯得示弱。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小事奈何不了唐懷章。
就算府上所有人不滿,唐懷章依舊是朝廷親封的子爵,只要他不犯大錯,爵位就丟不了。
“蒼蠅多了還是煩人。”
又一次碰見大伯,聽了一耳朵牢騷,唐懷章沒忍住皺了眉。
他駐足遠眺,看向西南方,那兒是唐寶珠汀蘭院的位置。
‘希望,寶珠能早日想清楚。’
唐懷章心裡嘆息一聲,為了家族振興,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他心裡顧忌著兄妹親情,不想強逼,也希望妹妹能懂點事。
而此時,被親哥惦記,被叔伯當做筏子的唐寶珠,已經不在子爵府了。
正是草長鶯飛的時節,京中的行人骨子中也多了幾分活力。
街市上吵吵嚷嚷,很是鮮活。
唐寶珠進了雅蘭軒一個包間,要了些茶水點心,便倚在包間上的窗欄上。
“小姐,聽說尚寶樓又進了新的首飾,新開的琅華坊惹了好多貴夫人驚歎,還有翠樓、金瑛閣、珠衍齋……”
知春嘰嘰喳喳,扳著手指數了數,自己倒是先驚歎起來。
沉穩些的知夏捂嘴輕笑,時刻用餘光掃向主子,一旦主子茶水或點心用完,就遞上去新的。
“可惜今日沒空,本小姐倒是要辜負知春的好意了。”
唐寶珠眉目含笑,白玉扇輕搖,灑脫油然而生,全然看不出一月前臥病在床的可憐姿態。
知春懵懵的,歪了歪頭,“小姐若要做什麼,儘管吩咐奴婢。”
“不做什麼,你家小姐我只想等一個人。”玉扇輕搖,聲音輕的兩個丫鬟差點沒聽見。
“小姐真厲害,在京城竟然有認識的人!”知春驚歎一聲。
唐寶珠出生時,父親在揚州任職,直到長至十一歲,就沒回過幾次京城。
先子爵大人與夫人去後,她與唐懷章便在府中守孝。
唐懷章作為繼任子爵還可以四處走動,聯絡關係。
唐寶珠則是由於年齡幼小,還是守孝之身,不便出府門。守孝結束後這一年,也因為上邊沒有親生母親,不好去各府赴宴。倒是曾經未入門的嫂子李沐晴擔起長嫂如母的責任,帶她認了些人。
手上玉扇一合,發出啪的一聲響。
。熠熠波眼,輝生目雙珠寶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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