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屬於家屬園區,沒有監控。
再加上警察一對口供,發現總有幾家是一直有人在的,但這樣都丟了錢,讓案子的難度再上一層。
連嫌疑人都找不到,案子自然不了了之。
幾十戶人家同時丟錢這樣奇怪的事,引得外邊人紛紛詢問。
而唐美朝與林淑農又是出了名的脾氣好,從不與人紅臉,自然是被逮著問的焦點。
“心善”如兩人也受不住這種盤問,本就因丟錢心痛,現在心口彷彿更是被人插了一刀又一刀。
惹得兩人如今都不喜歡在外面逗留,見著人要躲著走了。
唐寶珠倒是自在得很。
半點不見自家丟錢的痛苦。
有人問她原因,唐寶珠道:
“不論這錢丟不丟,都花不到我身上,我自然是不傷心的。”
問話的人一愣,緊接著想一想,朝著唐寶珠比了個大拇指:“難為你想得明白。”
這事情傳出去,所有人便知道,唐家這女兒並沒有繼承唐美朝與林淑農的“高尚品德”。
背後的議論少不了,但唐寶珠明顯發現,她走在路上隨時隨地喊她去搭把手幫忙的人,少了至少大半。
“女同志,是寄信還是打電話?”
唐寶珠走到自己今日的目的地,郵電局。
一進門,便有一位扎著麻花辮、看起來二十四五左右的工作人員上來搭話。
唐寶珠拿出自己包裡寫好的信,笑道:“姐姐,我寄信。”
“行。”
工作人員找了封信封以及郵票遞給唐寶珠,唐寶珠裝上,按著指示填寫收信地點。
“嚯,寄到軍隊啊?”
探頭看到收信地點的工作人員有些驚奇,沒聽說附近哪家人參軍了呀。
唐寶珠微笑,嗯了一聲,沒有特別解釋收信的人和自己是什麼關係。
畢竟準確說起來,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尚處在曖昧期。
這次寫信給陸邵華,唐寶珠主要是將近些時候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說了說,告訴陸邵華和他寫信不用再寄到衛校,而是直接寄到小坪縣的郵電局。
辦完事,唐寶珠也沒直接回家。
在城中逛了逛,逛著逛著走到了縣城郊外。
每走幾步路,便能看見如野草一般長著的紫花地丁,在他們這兒又稱為丁丁花、堇堇菜、野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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