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桑明瀾不是很有好奇心的獸人,他壓下心頭的疑惑:“殿下,您不用客氣,謝禮就算了。”
桑盈小腦袋上的兔耳晃了晃,笑眯眯地附和:“是呀,一家人不用客氣噠!”
桑明瀾滿臉黑線,這孩子咋就那麼執著要帶他入贅寧棲梧閣下家裡呢!
寧棲梧在場的兩個獸夫和三隻幼崽齊齊一愣,不解地看向寧棲梧。
什麼意思?怎麼就是一家人了?
寧棲梧見狀忙給他們幾人解釋了之前桑盈帶著桑明瀾上門說要入贅她家的事。
“什麼?!我不同意!”
海洛溟雖然不再敵對桑明瀾,但他絕不同意妻主再收下一個精神力崩潰的獸夫,更別提那桑明瀾還帶了個拖油瓶。
這樣一來,妻主豈不是負擔更重了嗎?!
龍淵掃了眼桑明瀾旁邊漂亮可愛的小雌崽,瞬間就明白了妻主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他尊重妻主的一切決定。
寧棲梧的三隻小幼崽也沒有海洛溟反應那麼大,而是好奇地盯著桑盈看。
這就是小雌崽嗎?!看著和他們真不一樣,香香軟軟的,好想貼貼呀。
寧棲梧煩悶地捏了捏眉心,這條貪吃臭魚,整天就知道給她惹事。
“反對無效!”
桑明瀾紅眸裡閃過一抹微光,機會來了,他適時道:“棲梧閣下,我看您身邊的獸夫似乎不大樂意,那結契的事還是再重新考慮考慮吧。”
“不行!”桑盈化成一隻小粉兔噔噔噔地爬到桑明瀾頭頂猛踩桑明瀾的頭,“阿父,不許反悔,我就要棲梧閣下做我的雌母,還是說你還惦記那個惡毒雌性?!”
不一會兒的功夫,桑明瀾原本齊整的頭髮瞬間成了雞窩頭。
不遠處的三隻幼崽看著眼睛發亮,他們也想跳到自家阿父頭上蹦床,看著好好玩的樣子。
小龍崽的視線落在金龍身上,這才發現阿父身上還在流血,哪敢跳到他身上蹦床啊,等會把阿父蹦死了,他就沒阿父啦!
於是小龍崽從兜兜裡掏出紙巾,把紙巾都蓋到阿父身上。
不一會兒,小龍崽看著金龍身上佈滿的白色紙巾,滿意地叉腰腰。
看不見血啦,阿父被小焰治好啦,小焰果然是最棒的。
小豹崽想到還在外面打異獸的阿父低落地垂下頭,阿父不在蹦不了床。
小狐崽想到整天關在房裡不肯出來的阿父,只覺自己蹦床的心願是不可能實現了。
悲痛之下,小狐崽掏出肉乾咬咬咬。
桑明瀾無奈地抬手將在他頭上作亂的桑盈拿了下來放在手上,“盈盈,不許胡鬧。”
小粉兔站在桑明瀾手上趾高氣昂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許再惦記那個惡毒雌母,以後寧棲梧閣下就是你的新妻主,你要愛她護她照顧她!”
桑明瀾老臉一紅,根本不敢抬頭看寧棲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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