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昀跟她不一樣，他其實更喜歡西式早餐。
她給商昀盛了一碗粥，但是他只喝了兩口。
看著用餐完畢，程語頭都沒有抬，依舊吃自己的早飯。
“程老師，想要求我是不是要做一些我喜歡吃的？”
之前的程語做早餐很用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她沒有想過改變商昀，做飯的時候多做一樣就可以了。
畢竟那時候為喜歡的人做飯也很開心。
程語聽到這句話抬起頭看他：“我沒有想要求你，你今天就算不吃也沒關係！”
早上做飯的時候確實有拿這頓早餐賄賂商昀的想法，做著做著看到自己煎的完美的荷包蛋，那一個瞬間又放棄了。
這麼美好的食物怎麼能用來做這些事情。
甚至她都能想到商昀不領情。
浪費她的荷包蛋。
“快去上班吧，你要遲到了！”
今天早上的粥熬的也不錯，她準備再喝一碗。
商昀吃舒服了，不著急走，靠在椅背上看程語。
“真有意思！”商昀還是那種諷刺的表情看著她，“程語，有沒有對你非常重要的人？”
對於他這個問題，程語有些不解的抬頭。
“昨天晚上等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那個男人求情嗎？怎麼今天就改變主意了？看來他對你也不重要嘛？幾個小時就能改變主意！”
程語攪著碗裡的粥，五秒鐘之後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那我再求你一次，你願意放過他嗎？”
她的眼神太過認真，執著，商昀就這麼看著她，薄唇微啟說出了殘忍的答案。
“不能！”
彷彿己經預料到了這個答案，程語也沒覺得有多傷心，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商昀依舊坐在對面沒走，只是程語沒再抬頭看他一眼。
第二碗粥終究是沒喝。
門關上的時候，程語剛把碗收回來，放在洗碗池裡。
她扶著洗碗池躬身站了好久，很久都不曾起身。
碗沒有洗，留給每天過來打掃的阿姨。
學校給她打電話，相關部門找她瞭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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