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沈觀瀾要把她帶在身邊的原因,把她從喜歡的人身邊帶走,對她來說很殘忍。
可若是飛昇,上界等待的她的是更殘忍的。
只希望,自己這一番籌謀,能護住她一時是一時。
沈觀瀾恨自己無能。
姜楹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她完全喜歡上了這裡,甚至想要在這裡找個地方養老。
“快點快點!”姜楹拉住他,往街道里衝。
沿著樹冠間的藤編吊橋一路走過去,迎面遇到的修士大多穿的是以植物纖維織成的輕薄衣袍,面容平和而鬆弛。
而且幾乎人人身邊都跟著靈獸,有的肩頭蹲著長尾捲曲會變色的蜥蜴,有的腳邊跟著毛髮蓬鬆的虎獸,有的年老的人,籃子裡都放著龜形靈獸。
姜楹就把花花和毛毛放出來了。
毛毛肥的很,好在顏值過關,看起來也很可愛。
“我來抱,別壓著你肚子。”沈觀瀾接過兔子。
花花則是識趣地變小,盤在姜楹的手腕上。
姜楹一走進去,就開始購物,有用靈木雕刻的精緻容器,還有用鮮果和花蜜調變的飲品,還有各種奇怪的吃食。
這些價格便宜的不得了,一趟逛下來也沒花多少錢。
現在是千金難買她高興,沈觀瀾只要看到她舒心,就什麼都可以。
累了,姜楹就挑了一個最好看的樹屋酒樓歇腳,先在樓下吃飯。
菜還沒上,兩個人在一起看報紙。
“五洲各宗門齊聚中洲天樞城,議和大會如期召開,然大妖應虺本人並未到場,只遣一使者代議。各宗主認為受辱,竟於當場斬殺妖族試著,血濺議和臺。應虺震怒,前線戰事於兩日前再度拉開,南洲二十四城已淪陷,盡數歸於妖族之手,戰況焦灼。”
“這個大妖這麼厲害的嘛?最近頭版頭條都是他。”姜楹點了點應虺兩個字,問。
“那能不厲害嘛,千萬年難得一見的大妖,據說身上封印全解,無人可擋呢。”
旁邊一個胖胖的女修笑呵呵地說。
另外一個年輕男人搭茬:“管他呢,反正不會波及到我們的。”
眾人就這麼在酒樓裡聊了起來,氣氛特別好。
“為啥呀?”
都說五洲參戰,雖說西洲看著是比南洲北洲和平不少,可戰事一起,怎會不波及。
西洲也有宗門去了的。
“一看你就是外地來的,”那年輕男人吃著花生米,又說,“咱們西洲本來就是靈獸眾多,對待妖獸也極為友好,儘管參戰,但也只是那幾個宗門呀,歷次戰爭都不波及這裡的,咱們就安心啦。”
在這裡,靈獸同桌吃飯,是很尋常的事情,比如現在,花花和毛毛已經坐在專門給靈獸坐的桌子上,垂涎三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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